他像个错了事却又得了奖的孩，呆呆地看着那抹落在床单上的红痕。那是他在澎湖的烈日下、在东京的油烟里，从来不敢奢求能亲手摘下的、最珍贵的一朵梅。

两个人就这样在仄的浴室里，互相抚摸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没有更一步的，也没有激烈的，只有最温柔、最安抚的碰。

完了之后两个人都觉怪怪的，这不是他们通用的方式，骏翰不习惯当攻，青蒹也不习惯当受，但两个人莫名又有开心，虽然不是习惯的方式，但有一“彻底把彼此给了对方”的长期承诺。

青蒹的指甲瞬间陷了他的肩，她发一声细碎的、压抑的呜咽，角渗了一生理的泪。

刚才那十几下，对他来说像是经历了一场

“骏翰……”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尾音消失在缠的呼里。

她分开了双，洁白修长的自然地环上骏翰的劲腰，将他拉向自己，让他壮的躯完全覆盖在自己上。

“青蒹……”他声音嘶哑，带着重的鼻音。他没有听她的避开，反而俯下，极其虔诚地在那泛红的肤旁落下一个吻。

有的只是两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在这个寒冷的夜里，把最净、最赤诚的自己，彻底付给了对方。

青蒹到了被破开的疼痛，她的将骏翰的腰夹得很。骏翰的在过去的几年里，被青蒹频繁调教，倒是比他第一次被青蒹碰时要持久一些，连续了十几下，才来。

骏翰开始焦急的律动，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骨血里的力。青蒹闭上，受着这近乎野蛮却又极尽温柔的占有，所有的不安、疲惫与落差，都在这极致的亲密中，化成了在这座大城市里最固的依靠。

她顿了顿，又补充：“但我只喜你。”

青蒹，伸手，握住了他那早已而，她引导着他，缓慢而定地抵向自己最私密、最的。当碰到那的致的包裹时，骏翰的呼猛地停滞了。

骏翰怎么可能不看。

青蒹却摇了摇，她忍着那阵从未有过的陌生痛楚，反而更地缠住他，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

“对不起……青蒹……”骏翰停了下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满心都是心疼。

从浴室里走来时，空气中还带着未散尽的与汽。骏翰扶着青蒹，把她轻放在那张略显局促的床上，狭小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透来的一清冷的东京夜，勾勒彼此叠的影。

在这间月租便宜、窄小仄、甚至还带着淡淡油烟味的小屋里，两个在异乡漂泊的灵魂，终于严丝合地嵌在了一起。没有法餐厅的致，没有东大的光环，也没有港岛家族的复杂秩序。

骏翰的手撑在她的耳侧，由于张，手臂上的肌绷得像岩石一样。他看着下的女孩，那是他从澎湖到东京，跨越了海峡与距离，藏在心尖上最珍贵的梦。

青蒹仰躺在那张堪堪只能容下两个人的、比单人床略大的床上，的长发铺散在垫了巾的枕上，还带着的凉意。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睛此时像是被洗过一样，盛满了碎的月光与某孤注一掷的决绝。

骏翰低吻住她的，用这个吻去堵住那即将到来的痛楚与悸动。他顺着她引导他的手，缓缓下压，她的甬里，受着阻碍，然后是某屏障被破开的撕裂。

而青蒹也始终没有松开握着他的手。

“嗯，他是很优秀。”

声哗哗地响着，浴室里满是雾和两人缠的温。

骏翰的眶忽然有些。他反手握住她放在自己前的手指，扣住，继续笨拙却专注地抚摸着她的苞。

，只是把脸更地贴在他背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轻轻吻了吻他被冲刷的肩胛骨，声音轻却清晰：

青蒹起，心酸胀，疼痛，发现她下有一朵小小的红梅，瞬间羞红了脸：“别看”。

“青蒹……”他的嗓哑的说不话来：“你确定……？”

“不用……对不起……继续，骏翰……我想记住这觉。”

“不要怕……”青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却又无比温柔，她起腰，主动贴近了他，“我想成为你的。”

像在用这方式，慢慢把今天所有的不安、思念、和对彼此的确认，一一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