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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神却逐渐涣散,“求您……别……”
凤惜梧没有停下。她动作轻柔却坚定,一层层解开沈肆身上单薄的寝衣。当最后一层布料滑落,那具身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时,沈肆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抽气。
“别看……”
他徒劳地想要遮挡。不是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烙伤,而是小腹之下,那个幼时就被割去、只剩丑陋疤痕与细小孔洞的地方。
那才是他最不敢面对的地方。
可凤惜梧的目光,却一寸寸扫过他全身。
烛火摇曳,将那些伤痕映得分明。胸前一道三寸长的刀疤,是当年为萧崇景挡刺客所留,腰侧烙印着“阉奴”二字,是牢狱中狱卒的“玩笑”,背上鞭痕叠着鞭痕,新旧交错,有些甚至还未完全愈合。
可就是这样一具残破身躯,在凤惜梧眼中,却美得惊心。
因为这是沈肆。
是她十一年前在汴城雪夜里,惊鸿一瞥就再难忘怀的人。是那个一身银甲、眉目清冷,却会蹲下身给一个小乞儿递热饼的将军。是她漂泊江湖、血洗皇城、登上九五之尊后,仍心心念念要找回来的月光。
“哥哥……”凤惜梧声音发颤,“别哭。”
沈肆这才意识到自己落了泪。他慌忙想抬手擦拭,却被凤惜梧抢先一步。她俯身,温软的唇轻轻贴上他眼角,吻去那滴咸涩。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吻细密落下,从眼角到脸颊,再到唇角。凤惜梧的唇贴上他的,起初只是轻触,随即试探性地探出舌尖,轻舔他干裂的唇缝。
沈肆浑身僵住。
可药性灼烧着他的理智,当那湿软舌尖再次抵来时,他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唇。
这个无声的允许让凤惜梧呼吸一窒。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他温热的口腔,缠绵地勾缠他的舌,吮吸他每一寸甘甜。沈肆起初生涩地回应,很快便在药性与情动双重夹击下溃不成军,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吻一路向下。
凤惜梧的唇掠过他下颌,落在颈间那道浅浅疤痕上。那是某次刺杀中留下的。她舌尖轻舔,感受着疤痕粗糙的纹理,然后继续向下。
锁骨,胸口,腰腹。
她吻过每一道伤疤,如同朝圣者亲吻神祇的伤痕。那些曾被沈肆视为耻辱的印记,在她唇下仿佛都成了勋章。
最后,她停在了小腹。
沈肆猛然清醒,挣扎着想合拢双腿:“不……”
可凤惜梧已经俯身下去。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大腿内侧,沈肆浑身剧颤。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他最不堪之处,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绕指柔!”
凤惜梧轻喝一声,一段嫣红绸缎应声从梁上飘落,灵蛇般缠上沈肆试图遮挡的双手,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它们拉向床头两侧,固定。
“哥哥,不准乱动。”凤惜梧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