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烁的光，却像猎食者盯着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探究的兴奋。

“哥哥，”她轻声开口，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需要帮忙吗？”

沈肆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终于抬手，颤抖着探向自己身后。

寝衣的下摆被缓缓撩起，他屈起一条腿，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凤惜梧的视线中。烛光在那片隐秘的肌肤上跳跃，映出浅浅的粉色，那是昨夜欢爱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他咬住下唇，指尖沾了些床头瓷瓶里的脂膏。那是上好的桂花膏，带着甜腻的香气，此刻却像烧红的炭，烫得他指尖发麻。

“嗯……”

当冰凉的脂膏涂抹在穴口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记忆，那处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指尖轻轻碰触，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凤惜梧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眼神太过炽热，几乎要在沈肆身上烧出洞来。

沈肆闭上眼，不敢再看她。他强迫自己继续，指尖蘸取更多脂膏，然后缓缓探向那紧闭的入口。

一根手指，颤抖着挤了进去。

“哈啊……”

内壁湿热紧致，几乎是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昨夜被开拓过的身体还保持着记忆，此刻轻易就容纳了一指。沈肆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指腹在温热的甬道里探索，寻找那个能让一切失控的点。

“哥哥，”凤惜梧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笑意，“要我告诉你……哪里最舒服吗？”

沈肆摇头，额角渗出细汗。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体内扩张，发出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第三根。”凤惜梧轻声提醒。

沈肆咬紧牙，第三根手指抵住了入口。这一次没那么容易了，身体虽然适应了两指，但三指的扩张还是带来了明显的胀痛感。他停顿片刻，等到那处逐渐放松，才缓缓推入。

“唔……”

三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按压、扩张。沈肆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汗水已经浸湿了寝衣的后背，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清瘦的脊骨轮廓。

他跪趴在床上，腰肢下沉，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凤惜梧的视线落在那处，那里正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开合，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可以了……”沈肆哑声说，抽出手指。

湿漉漉的指尖在烛光下闪着水光，他握着那根玉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玉势抵在穴口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肆闭着眼，不敢看凤惜梧的表情，只是缓缓将顶端抵在入口，腰肢微微下沉——

“唔……”

粗大的顶端挤入时，胀痛感让他闷哼出声。玉石温凉，与体内火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那种异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停下动作，等待身体适应，可凤惜梧却不给他时间：

“继续，哥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就站在他身侧，俯身看着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带着淡淡的酒香，是宫宴上那杯葡萄酒。

沈肆咬紧牙，继续下沉。

玉势一寸寸没入，内壁被撑开到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每一道纹路，那是凤惜梧特意让人雕刻的莲花纹，此刻正随着进入的过程，在内壁上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当整根玉势完全进入时，沈肆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他浑身都在颤抖，握着玉势的手更是抖得厉害，几乎要握不住。

“动一动，哥哥。”凤惜梧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沈肆睁开眼，对上她炽热的视线。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情欲，还有更深的东西。是占有，是痴迷，是毫不掩饰的爱恋。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

玉势在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莹，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沈肆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玉势的进出，也能让凤惜梧看清每一个细节。

“嗯……哈啊……”

喘息声逐渐失控。

快感如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在脑中炸开绚烂的花火。他加快了速度，玉势在体内横冲直撞，顶端一次次擦过那处敏感点。

“啊……那里……”

他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抽插，腰肢摆动，臀瓣随着动作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寝衣，布料黏在背上，勾勒出清瘦的脊骨轮廓。

凤惜梧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床边。

她伸手，指尖抚过沈肆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哥哥……你真美。”

沈肆没有回应，或者说已经无力回应。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只能抓紧床单，任由身体在玉势的操弄下颤抖、痉挛，任由那些羞耻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第一次。”

当高潮来临时，凤惜梧轻声说。

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玉势，沈肆浑身绷紧，前端涌出大量清液，溅湿了小腹和床单。他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中水雾弥漫，失神地望着帐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