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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酬h(7/7)

势绞得更紧。

“撒谎。”凤惜梧轻笑,俯身吻了吻他的后颈,“哥哥每次说谎的时候,这里就会收紧。”

她变本加厉,玉势以近乎凶狠的速度操弄着那个敏感点。沈肆再也支撑不住,手臂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脸埋进锦褥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第二次了,哥哥。”

当沈肆再次高潮时,凤惜梧停下了动作。她拔出玉势,带出大量混合着清液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沈肆已经脱力了,趴在床上微微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他以为结束了,可凤惜梧却又将玉势抵了回去:

“还有第三次。”

“不……不行了……”沈肆摇头,声音沙哑,“真的……受不住了……”

“哥哥可以的。”凤惜梧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为了那些百姓……再坚持一次,好不好?”

第三次,几乎是折磨。

身体已经过度敏感,玉势每一次进入都像是酷刑,可偏偏又带着灭顶的快感。沈肆跪不稳,凤惜梧就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支撑着他,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惜梧……惜梧……”

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沉沦。意识已经模糊,眼前只有晃动的烛光,耳中只有暧昧的水声与喘息声。

这一次,凤惜梧不再只是机械地抽插。

她开始探索。

玉势时而深入,抵在最深处缓缓研磨。时而浅出,只留一个顶端在内,用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入口。时而变换角度,从各个方向刺激内壁。她像在演奏一件珍贵的乐器,耐心地寻找每一个能让他颤抖的音符。

“这里……对吗?”她低声问,玉势重重碾过某一点。

“啊——!”沈肆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

“还是这里?”她换了角度,顶端抵在另一处。

“嗯……哈啊……”沈肆喘息着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凤惜梧笑了。她找到了规律。每三次深顶后接一次浅浅的研磨,再换一个角度刺激侧壁,这样循环往复,总能让他失控。

沈肆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他松开手,任由身体瘫软,全靠凤惜梧的手臂支撑着腰。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玉势几乎要顶穿他,可快感也来得更猛烈。

“哥哥要去了吗?”凤惜梧贴着他耳边问,声音带着诱哄,“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哥哥第三次高潮的样子……”

沈肆摇头,拼命想忍住,可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当玉势再次重重碾过那点时,他浑身剧颤,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比前两次更绵长。他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碎的喘息从喉间溢出。清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大片床单,身体在余韵中持续抽搐,内壁剧烈收缩,绞得玉势几乎抽不出来。

凤惜梧缓缓拔出玉势,带出大量混合着清液的液体。她将玉势举到烛光下,看着上面晶莹的水光,眸色暗沉:

“三次。”她轻声说,“三成冬粮。哥哥……你救了很多人呢。”

沈肆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可凤惜梧的欲望,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玉势被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肆感觉到一个更滚烫、更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入口,那是凤惜梧早已按捺不住的阳具。

“哥哥……”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忍不住了……”

沈肆想说什么,可她已经挺身而入。

“唔——!”

粗大的性器瞬间填满了刚刚才被玉势扩张过的甬道,那种饱胀感远超之前。沈肆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本能地收缩,却将对方绞得更紧。

“哥哥里面……还是这么紧……”凤惜梧吻着他的后颈,腰身缓缓律动,“明明刚刚才高潮过三次……怎么还能这么紧……”

沈肆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这一次,凤惜梧没有急着动作。

她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而格外敏感的媚肉在龟头上轻轻颤抖。她俯身,吻着沈肆的肩胛骨,吻着那些陈年的伤疤,像是在用唇舌抚平每一道伤痕。

“哥哥……”她轻声唤他,“看着我。”

沈肆艰难地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烛光在那双凤眸里跳跃,映出翻涌的情欲,还有更深的东西。是心疼,是珍视,是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的狂热。

“我爱你。”她说,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极深极重,像是要把自己刻进他的骨血里。沈肆被她撞得不断前倾,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身体,可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他手臂发软,几乎要趴下去。

凤惜梧却将他搂得更紧。

她加快了速度,腰身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以稳定的节奏操弄着那个敏感点。沈肆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失控的喘息,双腿大开,脚踝上的红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是宫宴前,凤惜梧亲手系上去的,说是“除夕的礼物”。

“哥哥……叫我的名字……”

“惜梧……惜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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