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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凤惜梧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凤眸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狼狈羞耻的模样,可里面没有嫌弃,没有怜悯,只有深沉得近乎疼痛的爱。
“惜梧……”他喃喃唤她。
“嗯。”她应着,吻从他唇上移开,落在他的下颌,脖颈,锁骨。
一路向下。
当凤惜梧的吻落到他腰侧时,沈肆浑身一僵。
那里,烙着两个字——“阉奴”。
那是入狱后第三天,箫崇景在诏狱里亲手烙上去的。烧红的铁印按在皮肉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焦糊的气味。他记得那种疼——钻心刺骨,却又被下了药,连昏厥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烙印留下的疤痕丑陋扭曲,像两条盘踞在腰侧的毒蛇,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身份。
凤惜梧的唇,就贴在那处疤痕上。
她吻得很轻,舌尖描摹着那两个字的轮廓,一遍又一遍。然后她抬头,看着他:“疼吗?”
沈肆咬着唇,摇头:“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皮肉上的伤早已愈合,留下的是永远不会消退的疤。真正疼的,是烙印时那句伴随而来的话——“沈肆,你就该记住,你永远都是朕的一条狗。”
“撒谎。”凤惜梧轻声说,眼眶泛红,“怎么会不疼?”
她再次低下头,用唇舌覆盖那片疤痕。这一次不再是轻吻,而是近乎虔诚的舔舐,像要用这种方式,抹去那些经年的屈辱,覆盖那些痛苦的记忆。
沈肆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抬手,想推开她,可手落在她肩上时,却变成了无力的依附。他仰着头,任由泪水滑落,任由她在那片丑陋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滚烫的吻。
许久,凤惜梧才抬起头。
她看着他泪流满面的脸,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哽咽:“哥哥,以后不会了。以后有我在,谁都不能再伤你。”
沈肆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凤惜梧的吻继续向下。
落在他的小腹,落在那些深浅不一的鞭痕、刀疤上。每一处,她都吻得仔细,吻得温柔,像是在抚慰每一道伤口,像是在告诉他: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活着的你。
然后,她吻上了他的乳尖。
沈肆浑身一颤。
他的身体很瘦,几乎没什么肉,大多是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肌,如今更是肋骨都清晰可见。可胸前这两点,却异常饱满红艳,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圈,此刻在烛光下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两个细小却清晰的小孔。
那是乳环穿过的痕迹。
在宁国大牢的第二年,几个狱卒为了取乐,强行给他穿了乳环。烧红的铁针贯穿乳尖,钉上铁环,说是“阉人配饰”。他痛得昏死过去,醒来时胸前已经多了两个冰冷的铁环,随着动作晃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身份。
后来在北朝皇宫醒来,乳环已经不见了。他想,大概是凤惜梧命人取下的吧。
此刻,凤惜梧的唇舌正覆在那处。
她含住一边乳尖,舌尖舔过那个小孔,轻轻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指尖揉捏、拨弄,用指甲刮蹭着敏感的顶端。
“嗯……哈啊……”
沈肆的喘息陡然失控。
胸前这两点,在牢狱中被迫开发得异常敏感。凤惜梧只是这样简单的抚弄,就让他浑身颤抖,腰肢无意识地弓起,下身那处已经断断续续流水。
“哥哥这里……”凤惜梧抬起头,看着那两点红肿挺立的乳尖,眸色暗沉,“真好看。”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床边的锦盒里取出两个小物件。
沈肆睁开眼,看清那是什么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两个乳钉。
纯金打造,做工极其精致,顶端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末端有精巧的卡扣,可以稳稳固定在乳头上。
“哥哥,”凤惜梧把乳钉举到他面前,声音带着诱哄,“你戴给我看看,好不好?”
沈肆的嘴唇颤抖着。
羞耻、难堪、恐惧……种种情绪在胸中翻涌。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恋,他终究还是点了头。
凤惜梧笑了。
她俯身,小心地将乳钉穿过他乳尖上那两个小孔。金属穿过皮肉的触感很清晰,沈肆咬住下唇,忍住没出声。然后是卡扣合上的轻微“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