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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放手。
她强硬地拉开他的手,逼他看着自己。然后她俯身,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用了不小的力。
“啊!”沈肆痛呼出声,泪水涌得更凶。
可凤惜梧没有停下。她低头,不顾他的推拒阻拦,舔上了那个还淅淅沥沥流着液体的地方。
“别!别……哈啊……脏……快起来……惜梧……”
沈肆的声音支离破碎。他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在她唇舌的触碰下软成一滩春水。每一次舔舐,小孔里就流出一小股清液,凤惜梧故意用舌尖去顶弄那个小眼,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嗯……不行……要去了……”
又是一次高潮。
这一次更汹涌,清液喷溅出来,溅到了凤惜梧的脸上、唇上。她却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边的液体,然后对他笑:
“哥哥这里好多水啊,都流不完。”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促狭的光:
“干脆堵住吧?”
沈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然后他就看见,凤惜梧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根玉棍,约莫食指长短,细如小指,通体莹白光滑,末端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不……不要……”
他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慌忙想并拢双腿,可凤惜梧已经握住了他的膝盖。
“哥哥别怕。”她轻声哄着,指尖抚过他大腿内侧,“御医说了,你身子虚,不能纵欲过度。这个……能帮你控制一下。”
话音未落,玉棍的顶端已经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孔。
“唔——!”
冰凉的玉石挤入时,沈肆浑身剧颤。那东西很细,进入时并没有太多阻碍,可当它完全没入,堵住了那个小孔时,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失控感瞬间席卷全身。
“哈啊……拿、拿出来……”
他喘息着哀求,可凤惜梧却已经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撬开他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缠着他的舌,吮吸、舔舐,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
同时,她的手探向他的身后。
指尖沾了脂膏,熟练地探入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一根、两根、三根,扩张的过程很快,因为身体早已习惯了她的侵入。
当她的阳具抵在入口时,沈肆已经软得不像话。
“哥哥,”她在耳边喘息,“看着我。”
沈肆睁开通红的眼,对上她的眸子。
然后她挺身而入。
“啊——!”
这一次的进入又深又重,几乎顶穿他。玉棍堵住了前面的小孔,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后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嗯……哈啊……慢、慢点……”
“哥哥里面……好紧……”凤惜梧吻着他的脖颈,腰身疯狂挺动,“夹得我好舒服……”
红烛燃了半截,帐内光影摇曳。
沈肆仰着头,双腿大开地缠在她腰上,胸前那两个金灿灿的乳钉随着撞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浸湿了鬓角。
“惜梧……不、不行了……”
“再忍忍,”凤惜梧吻去他的泪,“等我一起……”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
久到红烛燃尽,新烛又续;久到沈肆在极致的高潮中反复沉浮,几乎要昏厥过去;久到他终于受不了前面被堵住的折磨,哭着哀求:
“惜梧……拿、拿出来……求你了……”
凤惜梧看着他通红的眼,看着他被情欲折磨到崩溃的模样,终于心软了。
在她达到高潮、深深射入他体内的瞬间,她伸手,拔出了那根玉棍。
“啊——!”
清液如泉涌般喷溅出来,溅得老高,湿了大片床单。沈肆在高潮中剧烈颤抖,眼前白光炸开,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凤惜梧抱着他去清洗时,沈肆已经半昏半醒。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洗去那些黏腻的液体,也洗去一夜的疲惫。凤惜梧的动作很轻柔,指尖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