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住他的腰，掌心抚过他平坦的小腹，又向上游移，落在他胸前那两点金乳钉上。

“嗯……”沈肆轻哼一声。

乳钉被水浸湿后变得更加敏感，凤惜梧只是轻轻拨弄，就让他浑身颤抖。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指尖在乳钉周围流连，时而拨弄，时而旋转，每一次都换来他压抑的喘息。

“哥哥这里……真敏感。”她在耳边低笑，另一只手却已经向下探去。

绕过他腰侧，落在他身下那处只剩疤痕和细小尿孔的地方。

沈肆浑身一僵。

“别……别碰那里……”他声音发颤，带着羞耻的哀求。

可凤惜梧没有停下。

她的指尖在那片疤痕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然后，她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发颤的小孔，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清液已经止住，但入口还湿润着。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我想……”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个小孔上。

这一次，她用的不是玉棍，而是自己的手指。

凤惜梧的小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她先是用指腹在孔口轻轻摩挲，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温热。然后，在沈肆猝不及防的颤抖中，她将小指的第一个指节，缓缓推了进去。

“啊——！”

沈肆惊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浴桶边缘，指节泛白。

太奇怪了。

那个地方，那个他曾经以为永远只会用来排尿的地方，此刻正被她的手指侵入。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可那种被填满的异样感觉，却比后穴被插入时更加令人羞耻。

“别……出来……惜梧……”他哭着哀求。

可凤惜梧却像是着了魔。

她的手指在那个狭窄温热的小孔里浅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另一只手则牢牢环住他的腰，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不让他逃开。

“哥哥里面……好热……”她喘息着，指尖感受着内壁柔软的包裹，“夹得我好紧……”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哗啦作响。

沈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趴伏在浴桶边缘，脸埋进手臂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胸前乳钉被玩弄的快感，后穴被阳具贯穿的撞击，还有身下那个小孔被手指侵入的诡异刺激……

所有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啊……要、要去了……”

当凤惜梧的手指在那个小孔里又一次深入时，沈肆浑身绷紧，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清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混入浴桶的水中，消失不见。

而凤惜梧也在他高潮的瞬间，深深抵入他后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汹涌地射进他体内。

许久，浴桶里的水才恢复平静。

凤惜梧缓缓退出沈肆的身体，却依旧从身后抱着他，脸贴在他汗湿的背上。

“哥哥。”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还好吗？”

沈肆已经脱力了。

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她怀里，任由她支撑着自己。意识在半昏半醒间沉浮，耳边只有她平稳的心跳，还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凤惜梧笑了。

她低头，吻了吻他肩胛骨上的疤痕，然后开始帮他清洗。

这一次，她洗得很仔细。

指尖沾了皂荚的泡沫，轻轻探入他后穴，小心地清理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深入，沈肆都会轻颤，却已经没有力气阻止了。

“乖，马上就好。”她在他耳边哄着，动作越发温柔。

清理完后面，她又开始清洗前面。

指尖抚过那片疤痕，抚过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孔。这一次，她没有再侵入，只是用温水轻轻冲洗。

“惜梧……”沈肆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

“你……不嫌脏吗？”

那个他曾经以为永远肮脏、永远见不得人的地方，她居然就这样触碰，就这样亲吻，就这样……珍视。

凤惜梧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转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双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哥哥，你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