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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完后,她彻底瘫软,身体还在细碎痉挛,眼睛翻白,舌头挂在唇外,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哈……呜……哈……呜……”
我缓缓抽出尿道棒。
“啵——”
尿道口空虚地张开又猛地收缩,还在往外渗着残液。她瘫在我怀里,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却把脸贴进我胸口,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呜……哥哥……爱莉……爱莉尿了好多……呜……失禁了……呜……好羞耻……可是……可是太爽了……呜……哥哥……哥哥好坏……呜……爱莉……爱莉的尿道……被哥哥玩坏了……呜……可是……可是爱莉……爱莉还想……呜……”
我把她抱紧,让热水冲刷我们两个的身体,手掌轻轻拍她的后背,低声哄:
“乖小狗,今天够了。哥哥说过,不准再高潮了。”
爱莉哭着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哽咽:
“呜……哥哥……爱莉……爱莉听话……呜……不……不继续了……呜……爱莉……爱莉要养好身体……呜……明天……明天再让哥哥玩……呜……”
浴室里雾气更浓。
水声哗啦。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我关掉花洒,抱起爱莉,用大毛巾把她整个裹住,像包粽子一样。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上,乳尖还肿着,顶端挂着几滴残留的奶珠,在灯光下晶亮发光。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满的精液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抽搐。
我把她抱到卧室梳妆台前,让她坐在软凳上。先拿吹风机,调到温风,轻轻吹干她的黑发。爱莉乖乖低头,任由我手指穿过湿发,一缕一缕分开吹。热风拂过她的耳廓,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呜咽:
“呜……哥哥……好舒服……呜……头发……头发被哥哥吹干了……呜……爱莉……爱莉好幸福……呜……”
吹干后,她的黑发蓬松柔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我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昨天网购的情趣内衣,一件一件在她眼前晃:
透明蕾丝孕妇开裆款、粉色兔女郎紧身衣、黑色乳胶女仆装、白色护士短裙……
“爱莉,选一件。今天穿哥哥喜欢的。”
爱莉眼泪汪汪地看过来,目光在兔女郎那件上停留最久。那件是亮粉色的高弹紧身衣,胸前开得很低,臀部有圆形开洞,配着白色兔耳头饰和毛茸茸的尾巴(可拆卸)。
她咬住下唇,小声说:
“呜……哥哥……爱莉……爱莉想穿兔女郎……呜……想……想当哥哥的小兔子……呜……被哥哥……抓着耳朵……操……呜……”
我低笑一声,把兔女郎套装递给她。
爱莉站起来,慢慢脱掉湿透的JK。衬衫剥开时,乳房弹出来,乳尖挺立得更高,奶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先穿上兔女郎紧身衣——高弹面料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身体,胸前开洞把肿胀的乳房挤得更挺,乳晕边缘被勒出浅浅的红痕;腰部收紧,勾勒出她本就细得惊人的腰线;臀部开洞正好露出红肿的臀瓣和菊穴,毛茸茸的兔尾巴插在肛塞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看自己。
爱莉的身材真的很“平”——贫乳、细腰、窄臀、腿瘦得几乎没有肉,全身线条纤细得像瓷娃娃,却因为药效和连续调教而多了一层淫靡的潮红。乳房虽小,却肿胀得鼓鼓的,乳尖挺立在开洞里,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满的精液让她看起来有种禁忌的“孕感”;臀瓣红肿,掌印层层叠加,开洞的紧身衣把股沟勒得更深,兔尾巴摇晃时,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