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书房的台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圈落在书桌上，像一层薄薄的旧纸。门被轻轻推开，凛走进来，身上穿着那件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领口因为她低头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两点浅浅的、几乎平坦的弧度。

她没穿内衣，薄薄的布料在灯光下透出皮肤的轮廓，贫乳的形状若隐若现，像两粒被雪覆盖的樱桃，带着冷艳却又脆弱的诱惑。

她关上门，反锁。

然后走到我面前，停在书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绞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爸爸……”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决定的事实，“我有话要说。”

我合上面前的文件，抬头看她。

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睫毛一动不动。

“我看过妈妈的日记。旧的那个，藏在阁楼的铁盒里。还有爷爷奶奶年轻时的照片——春日野悠和春日野穹。你们之前的样子。我算过时间，也比对过照片。你们是兄妹。亲生的。”

她顿了顿，喉结细小地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会否认。我也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藏着、瞒着，不想让我知道。但没用。我已经知道了。从十三岁开始，我就知道了。只是……我一直装作不知道。因为我知道，说出来之后，一切都会变。”

我沉默地看着她。

凛往前走了一步，膝盖轻轻抵在我的椅边。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扶手上，把脸凑得很近。她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像刚洗过的棉布混着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

睡裙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落，露出整片平坦的胸脯，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爸爸……我也想成为你的女人。”

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不想像学校那些男生一样追着我跑。我也不想找别人。我只想你。只想……被你调教。像妈妈当年那样，从一个谁都靠近不了的女孩，变成……只属于爸爸的、哭着求饶的玩具。”

她直起身，双手慢慢拉起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裙子被撩到腰际。

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大腿根部，那片未经人事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唇瓣粉嫩得近乎透明，紧紧闭合，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上面连一根毛发都没有，像婴儿一样干净。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指尖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强迫自己把腿分开一点，让我能看得更清楚。

“爸爸……凛已经成年了。十八岁零一天。”

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乱伦。意味着禁忌。意味着……如果被外人知道，我们全家都会毁掉。意味着……我以后再也不能像正常女孩那样谈恋爱、结婚、生别人的孩子。意味着……我的身体、我的子宫、我的未来，都只能属于爸爸一个人。”

她忽然跪下来，双膝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指尖冰凉，却用力得发抖。

“但凛愿意。”

她仰起脸，眼底的水光终于溢了出来，却没有掉下来，只是挂在睫毛上，像两颗晶莹的露珠。

“凛愿意被爸爸从今天开始，一点一点拆开。愿意被爸爸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