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剩下我和凛。

“——啊！！！”

凛尖叫一声，猛地弓起，腰肢像被电击中一样剧烈颤抖。女被撕裂的瞬间，一的鲜血混着涌，顺着合往下

她跪在地上，睡裙堆在腰间，贫微微起伏，私已经因为刚才的表白而微微，晶亮的光在灯光下闪烁。

“爸爸……凛的第一次，全给你。凛的第一次、第一次血、第一次被内、第一次鼓起肚……全，都只给爸爸。”

“你真的……不后悔？”

门又轻轻关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底却满是渴求和臣服。

不是吻。

只有她细碎的息，和她膝盖在地毯上微微的声响。

我解开链，释放早已得发疼的。抵在她最柔的，轻轻一，就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她全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里，留下的月牙印。

“爸爸……会痛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把往前送了一，让更地嵌那闭的隙。

起来、压在地上、到哭、到求饶、到……怀上爸爸的孩。凛愿意像妈妈一样，变成。愿意在爷爷面前装乖，在爸爸面前……脱光了跪着，张开，让爸爸检查今天有多。”

“求你……爸爸……调教凛吧。让凛……也成为你的乖乖女儿。从今晚开始。”

“会痛。但凛会忍住的，对吗？”

“爸爸……现在……就凛吧。凛……已经等不及了……呜……呜呜……”

我俯，双手扣住她细瘦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书桌上。她的刚好抵在桌沿，双被迫分开，膝盖弯曲，脚尖绷直地悬在半空。睡裙彻底堆在腰上，像一朵被皱的白，衬得她下半雪白得刺。

她一气，声音低下去，像在对自己下最后的决心。

她忽然往前倾，脸贴上我的大，隔着轻轻蹭，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兽。

那一刻，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凛。”

“爸爸……凛……准备好了……请爸爸……呜……来吧……”

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台灯昏黄的光，和凛跪在地毯上细碎的息。

莉站在门外，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温柔：

她哭着摇，泪终于落，顺着脸颊滴到我的手背上，温的。

“呜……凛酱……呜……终于……呜……忍不住找哥哥了呀……呜……呜呜……妈妈……呜……帮你们守着门……呜……呜呜……哥哥……呜……好好疼凛酱哦……呜……呜呜……让凛酱……呜……也怀上哥哥的宝宝……呜……呜呜……”

她仰看我，声音细弱，却带着决绝的甜腻：

她哭着，泪顺着脸颊落，却又带着决绝的笑：“凛……会忍住……凛想要……成为爸爸的女人……全……都给爸爸……”

我俯下，住她尖尖的下，迫她抬起脸。

她忽然主动凑上来，嘴颤抖着贴上我的。

我不再犹豫，腰猛地往前一沉。

“不后悔。凛……从十三岁开始，就在等这一天了。”

我声音很低，像从腔挤。

是像献祭一样，把自己最柔的地方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