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相贴的细响,混着李雪儿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压抑却软腻的呻吟。声音很轻,
却带着明显的舒爽,像被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又还在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浪。
(他在揉她的奶子……一定是在揉……)
宋子期的喉咙发紧。
他只能看见老白的手时不时从侧面露出来一点点,随即又隐回背影里。李雪
儿的肩线会随着那些动作轻轻发抖,有时突然往上绷紧,有时又软软地塌下去。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老白肩上,却始终被挡得严严实实。
被锁住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胀得发疼。
忽然,老白侧过半边身子。
不是完全转过来,只是故意把角度调整了一点,刚好让门缝里的视线能清楚
地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眼罩。
不是普通的睡眠眼罩。
外侧用粗大的白色字体写着两行字:
左边写着「淫乱母狗」,右边写着「专戴绿帽」。
字体故意写得歪歪扭扭,还带了点卡通式的圆润,看起来下流得近乎滑稽。
眼罩内侧似乎还缝了什么,边缘垂着两小截细细的黑色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
晃荡,像某种廉价情趣店里才会出现的恶趣味装饰。
老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李雪儿的下巴,把那条写满下流字句的眼罩慢慢罩了上去。
李雪儿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扯,却被他按住了手腕。老白的声音很低,却刚好能飘
出门外:
「别摘。墙上那张照片妳现在看了只会更紧张。戴上这个,就不会放不开了。」
李雪儿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最终还是放下了。
眼罩被彻底系紧。
那两行白字「淫乱母狗」「专戴绿帽」就这样明明白白地贴在她眼睛的位置,
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既淫秽又荒谬。黑色流苏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像在
故意嘲笑什么。
宋子期看着那两行字,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淫乱母狗?专戴绿帽?她就这样戴上了?)
就在这时,老白又动了。
他没有重新把身体挡回去,反而故意侧过更多角度,让门缝里的视线能够清
楚地看见李雪儿的胸口。
那双手重新覆了上去。
这一次,宋子期终于看见了。
老白的掌心整个托住那团软肉,缓慢地向上推送,乳肉便在他指间微微变形,
挤出细腻而饱满的弧度;随后拇指与食指捏住已经硬起的乳尖,轻轻捻转、提拉,
再以指腹缓缓按压乳晕。每动一下,乳尖就被玩得更红、更亮,上面还挂着唾液
的水光。他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李雪儿的腰就忍不住轻轻一颤,乳肉在他
掌心里轻轻晃动,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
李雪儿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比刚才更软,也更沉。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老白肩上,被眼罩完全蒙住的脸却朝着门的方向。那
两行下流的白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黑色流苏一晃一晃,活像某种被公开展
示的标记。
(他在故意让我看……)
宋子期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
他看着那双手如何把妻子的乳房托起、挤压、反复把玩,看着乳尖如何在指
间被捻得又硬又亮,看着妻子如何在那双手下轻轻发抖,却把身体更软地靠进对
方怀里。被锁住的地方胀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心跳都让金属环摩擦得生疼。
林芸在他身后轻轻笑出了声,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样?这眼罩够不够骚?」
宋子期没有回头。
他只是死死盯着门缝里那对正被肆意揉弄的乳房,以及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的
黑色流苏。
结婚照就在对面的墙上。
照片里的两个人还在笑。
笑得那么干净,那么得体,像是刚从某个高端婚礼杂志里剪下来的样片。浅
金色的帷幕、繁盛的花束、一丝不乱的发型、小心翼翼搭在腰间的手。所有细节
都在努力证明:这是一对前途光明、情感稳定的新婚夫妻。
而门缝这边,现实正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