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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锁死。
这时老白又开口了。
「别紧张。」
声音很低,却刚好飘出门外。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那两点已经硬起的乳尖上缓慢地画着圈。掌心整片
覆上去,先是轻轻托住,随后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从下往上用力推送。乳肉立
刻在他指间变形,挤出细腻而饱满的弧度,活像两只刚出笼的雪白兔子,被握在
掌心里温软地跳动。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肌肤在暗黄灯光下发着润泽的光,宛如剥
开的熟荔枝,又似初凝的羊脂。
(他揉得好用力……那对奶子都被他挤得变了形……)
宋子期的喉咙发紧。
老白没有停。
他把那对E罩杯的乳房整个握在手里,时而向上托高,时而向中间挤压,让
两团软肉紧紧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像被掰开的白馒头,热气与
湿意一同往外溢。拇指与食指捏住已经红肿的乳尖,那两点本是淡粉,此刻却被
玩得殷红如樱,用力捻转、提拉,再突然松开,让那两点因为充血而微微弹回,
像两颗被雨打湿的相思豆。每一次提拉,乳肉都会跟着轻轻晃荡,发出极细微的、
皮肉相撞的闷响。香汗的水光在乳尖上反着光,拉出细细的丝,又断落在乳晕上,
亮晶晶的,像刚被采过的露水。
「妳已经试过那么多男人的肉棒了。吴刚的、张南他们的、我的。妳丈夫也
允许了,甚至想看。现在他被留在诊所,锁着,什么都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只有我们两个清楚。」
说完,他又继续揉。
这一次更重。
掌心整个陷进乳肉里,五指用力收紧,把那团软肉揉得几乎变了形,像两团
刚出锅的热面团,被揉得又软又烫,怎么捏都由着人。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
压,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红得近乎滴血。李雪儿的腰轻轻颤了一下,肩线
绷紧又松开,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轻哼,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所以不必害怕。」
(她竟然还把胸口往他手里送……那对奶子在他掌心里抖得像要化了……)
宋子期死死盯着那双手。
他看得太清楚了。妻子的乳房在别人掌心里如何被托起、被挤压、被揉得又
软又烫;乳尖如何在指间被玩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挂着晶亮的唾液。每一次用力,
那对原本形状好看的乳房就会暂时失去原本的弧度,变得扁、变得圆、变得任人
摆布,像两只被揉软的白兔子,怎么捏都不会反抗。而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把
身体更软地靠进对方怀里。
老白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声音更低了些。
「今晚这里只有我们。妳可以不用再扮演任何人。不用再当那个冷静的总监,
也不用再当那个愧疚的妻子。只要当一个想被好好操的女人就够了。」
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那对乳房。
节奏依旧极慢,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掌心把乳肉向上推送时,能清楚看见
指节陷进软肉里的深度,像陷进了刚蒸好的白馒头;松开时,乳肉又会缓慢地回
弹,带着细密的颤,晃出一波波软浪。乳尖被反复捻弄后,已经红得近乎发紫,
稍一触碰,李雪儿的呼吸就会乱一拍,像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
李雪儿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
眼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移动,那两行白字「淫乱母狗」「专戴绿帽」在灯光
下晃了一下,黑色流苏也跟着轻颤,像两截故意挂在眼上的狗尾巴。她的嘴唇微
微张开,喘息比刚才更重,鼻翼轻轻翕动。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挑衅:
「你所谓的更刺激……就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了。」
老白回了这一句后,手忽然停了。
那对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烫的乳房失去了掌心的温度,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
乳尖还倔强地挺着,像两颗被雨打湿的相思豆。李雪儿的呼吸乱了半拍,腰微微
往前送了送,像是被突然抽走了什么支撑。
(怎么停了……刚才那样揉着……明明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