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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扭,肩线绷紧又松开,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更软,
也更浪。那对狗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毛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你给我听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点娇嗔的抱怨,却又软得发颤。
「你这人真坏……别揉那么用力……啊……轻一点……」
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的腰越扭越明显,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每一次被捻转,穴口就会不受控
制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那对狗耳朵随
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既淫荡又可笑。
(好过分……把我叫得最浪的声音都录下来……还循环放给我听……可是…
…为什么听着自己的浪叫,下面会更湿……)
老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继续揉,掌心把乳肉向上推送时,指节深深陷进软肉里,像陷进了刚蒸好
的白馒头;松开时,乳肉又会缓慢地回弹,带着细密的颤,晃出一波波软浪。他
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这是这段时间的录音。把妳被操、被调教时的声音剪在一起。妳自己的浪
叫、求饶、承认自己是骚货的那些话,全部都在里面循环。」
他顿了顿,掌心又重重托起那对乳房,让乳肉在指间彻底变形。
「可惜妳现在听不见我说话。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句话是说给妳老公听的。」
就在这时,老白抬起头,朝门外的方向极轻地点了下下巴。
那动作几乎不易察觉,却足够清晰。
门外的林芸立刻会意。她拉着宋子期的衣袖,两人几乎是贴着墙壁,一步一
步悄无声地挪进主卧。门被轻轻推开更大一些,他们侧身挤了进去,却始终没有
发出声音。
林芸先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梳妆台旁那把平时李雪儿用来化妆的椅子上。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椅子无声地搬到床尾偏左的位置,那是一个既能清楚看
见全貌、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然后她转过身,对宋子期做了个「坐」的手势。
宋子期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了下去。
椅子是李雪儿每天早上坐着画眉、涂口红的那把。此刻他坐在上面,被锁住
的肉棒胀得发疼,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环住,揉弄那对已
经发红发烫的乳房。
(她戴着那种下流眼罩……还戴着狗耳朵耳机……听的是自己被操时的浪叫…
…却完全不知道我就坐在几步之外……)
李雪儿完全不知道。
她只觉得耳机里自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却被老白揉得越来越软。她
轻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一点求饶,却软得发颤:
「别……别揉了……我受不了……嗯……你再这样……我会……会去的……」
老白低笑一声,拇指重重碾过已经红肿的乳尖。
李雪儿的腰猛地一颤。
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后背更软地靠进他
怀里,声音几乎像叹息:
「你好坏……」
却没有再推开他的手。
这时老白抬起头,朝林芸的方向极轻地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极短促的停顿。林芸立刻会意,嘴角几不可
察地弯了一下。她走到墙边,手指在开关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即把卧室的灯全部
打开。
原本只靠床头灯维持的暗黄光晕被瞬间驱散。
冷白的光线倾泻而下,把整张床、两个人的身体、以及坐在化妆椅上的宋子
期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原本暧昧的阴影消失了,只剩下清晰、直白、几乎不
留余地的明亮。
李雪儿戴着眼罩,完全不知道光线已经变了。
她只是下意识地往老白怀里缩了缩,那对还在被揉弄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
动,乳尖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红肿发亮,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汗水,亮晶晶地
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