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边哭。

“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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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又急又狠，痉挛着裹住他的手指，一涌来，全淋在他掌心。

“记住。”

手掌覆在你后背，一下一下挲。

“……求你……让我……”

哭着扭腰，声音哑得不成样：

“自己来？”

“我不该自己摸……”

他跪坐在你间，低看着。

“我只要你……”

你哭着摇，泪砸在枕上。

你尖叫一声，整个人绷。

让你悬在边缘。

“让我……”

你哭着，抖得合不拢。

手指伸去，三并拢，在里面搅动。

声音很低：

却还是乖乖把手伸下去。

“下次直接绑起来，让你看我别人。”

他低，吻住你。

他解开领带，把你双手放开。

吻到你不过气。

泪掉在他。

你哭着摇，死死抱住他脖。

“乖。”

“不许停。”

“不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

他低笑一声，手指又去，这次到最，住G不动。

“……让我……让我来……”

卷去，把残留的味全搅在一起。

他低低“嗯”了一声。

“自己摸？”

却没让你碰他。

你噎着。

只是把你两条得更开，膝盖住不让你合拢。

被生生拉回。

“以后不许自己摸。”

“我只准你碰……”

“给我看。”

“净。”

“我错了……”

他才退开，额抵着你的，声音哑得吓人：

“想。”

“哭着求我。”

你崩溃了。

把你抱怀里。

手指住，快速动。

来。

却每次你快时，他就忽然停下。

“那就自己来给我看。”

他手指，沾满光，伸到你嘴边：

他低，嘴贴着你耳垂，声音低哑得像从地底爬来：

“不——”

“求到我满意。”

“自己。”

把脸埋得更。

“到。”

你哭着住，尖卷着他的指腹，把上面的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