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步枪走火了。一发弹打在了击孔边缘的钢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视线穿过击孔，那些面目可憎、腐烂发臭的丧尸在不断近，又在枪火中不断倒下。硝烟味在鼻尖萦绕。

一声嘶哑、破碎、带着重

由于刚才那一记，以及开枪后坐力的双重夹击，他那两颗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控制阀门。

“噗……滴答……”

“哥哥，夹得好。”

战车猛地撞开了一群拥挤在路面上的废旧车辆。

那将会是一次重、直接到结的重击。

程一帆觉得自己的视野在晃动。

在战车的行中，在这个充满了杀戮和死亡的前线战场上，这注定无法维持一规律的节奏。

程一帆咬破了下。他几乎是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才让这句话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冷静、威严。只有离他最近的小一能看到，那个铁汉的角，已经泛起了一片雾。

战车往左侧猛地一倾斜。

隔音板那，驾驶员有些张地通过内通讯问。

“砰……砰……”

小一也有些意外。

程一帆的咙里发了一声短促、却压抑到了极的痛呼。

小一的双手并没有放过那两团。

那，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借着这狂暴的惯，直接破开了那圈柔韧的括约肌。甚至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便一气没了多半，狠狠地撞在了里面那一层柔、的上。

车产生了今天最剧烈的一次前倾。

开始。

上下、前后。

“长官？前面什么事了吗？”

他在后面动作的同时，手指不停地、挤压着那些饱满的。他故意在战车颠簸的时候，用掌心用力去压。

在一次剧烈的开火震中，小一的那东西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他内最的那个。

程一帆的手腕一抖。枪微微偏移。

但他的所有官，都已经被下半那沉甸甸的、不断的凶，以及前那源源不断的空虚所占据。

“呃啊——！”

每一次枪声响起。

程一帆只能闭着。他左手死抠着座椅边缘，右手在盲。

“噗嗤……咕叽……”

他在车厢的颠簸中稳住了，但那已经埋在宿主肚里的东西，却因为姿势的受限而被夹得的，周围的在疯狂地痉挛着，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异。

他的两条大在战术的束缚下，无法完全张开，只能可怜地、徒劳地夹着少年的腰。前方的由于内的猛烈撞击而瞬间起。前端的不受控制地吐一透明的，甚至将堆叠在大上的迷彩面料打了一小块。

小一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程一帆上倒去。那埋在内的东西，以一个有些扭曲、极破坏力的角度，在程一帆的里狠狠地转了半个圈。

“啊——！”

“砰！”

白的在黄灯的映照下，呈现一近乎溅的姿态，洒在了战车黑的金属地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握枪托的右手手背上。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的。

“砰！”

他的声音依然传了去。沙哑得像是坏掉的齿。

后坐力会让他的向后猛地一缩。而此时如果小一恰好在往前……

“哈啊……别……太……”

小一附，趴在程一帆宽阔、布满汗的背上。他的双手环过那副壮的躯，在前面重新住了那两团在击震动中摇晃不已的硕大。

程一帆的不由自主地向前去。而小一，则在惯的作用下，重重地向前一。

程一帆终于没能忍住。

“没事。注意左侧……尸群包抄。”

“三组，填装穿甲弹。”

每当战车开过平缓的路段，小一会试着用腰的力量，大半，再缓慢、定地去。那带有些许细小倒刺的，刮着内侧那些被开发过的。

这一次，车正好碾过一丧尸的尸。

他再次扣下扳机。

程一帆的额死死抵在击孔边缘的冰冷金属上。他在努力平复那几乎要将他理智完全撕碎的快和撕裂般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