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和痛苦的低吼，在战车后座这方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他的枪口朝天，打空了弹匣里最后一发子弹。

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射击孔旁。双腿脱力地垂下，只能依靠着小一的支撑，才没有从座位上滑落到沾满奶水和体液的地板上。

外面，清理仍在继续。

"咔嗒——"

金属扣环在昏暗的车厢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那是战术裤上最后一个妨碍动作的固定扣，被小一有些不耐烦地用指甲挑开。布料顺着程一帆紧绷的大腿肌肉彻底滑落到脚踝处，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深色布料。

程一帆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向外退。不是抽离，而是调整角度。肠壁上每一处被开拓过的褶皱都在这个过程中被那些细小的倒刺重新刮擦一遍。那种酸胀混杂着电流般的刺激让他的脚趾在军靴里蜷缩成一团。

"哥哥。"

少年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被汗水浸湿的后颈上。

"换个姿势。这样……你会更稳。"

程一帆想说不。

他想咬着牙拒绝这个提议，想把这个正在玩弄他身体的小怪物从自己身上推开。但他的右腿此刻正因为刚才那场失控的高潮而软得像一滩泥。膝盖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支撑他的体重。

小一的手绕过他的腰侧，托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然后，少年用一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程一帆的左腿向后抬起。

"唔……"

程一帆的喉咙里泄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这个动作让他体内那根异物的角度发生了改变。龟头顶端离开了刚才被反复碾压的那个敏感点，向更深的地方挤压进去。肠道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开，穴口周围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牵扯而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他的右腿被迫曲跪在真皮座椅上。膝盖抵着坐垫边缘，小腿悬空。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全部压在了小一握着他大腿的那只手上。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他像一只被猎人按住的野兽，后腿被抬起，腹部暴露在空气里。那两团因为哺乳而变得沉重下垂的乳肉随着这个动作晃了晃，顶端红肿的乳尖还在一滴滴往下淌着透明的液体，在黑色的金属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这样……不对……"

程一帆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很对。"

小一在他身后轻声说。少年的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哥哥试试看。瞄准外面那只。"

程一帆咬紧了牙。

他抬起右手，握住枪托。枪口对准射击孔外一只正摇摇晃晃接近战车的丧尸。

他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响。后坐力顺着枪身传导到肩膀，然后是脊椎，最后是那个被异物填满的地方。

但这一次，他的准头没有偏。

子弹精准地贯穿了丧尸的头骨。黑色的脑浆在空气中炸开，那具腐烂的尸体应声倒下。

程一帆愣住了。

刚才那一枪，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由震动带来的额外刺激。他的手很稳，呼吸也很平稳。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因为体内那东西的存在而出现任何晃动。

"看吧。"

小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