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右侧三点钟方向，变异体群！需要火力支援！"

程一帆深吸一口气。

他调转枪口，对准射击孔右侧。视野里，十几只体型明显比普通丧尸更大、皮肤呈现出诡异灰绿色的变异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车队。

"收到。"

他回答得很简短。

然后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发点射。

三只冲在最前面的变异体应声倒下。枪法精准得可怕，每一枪都命中头部。

程一帆的身体在开火的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小一的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侧，像是某种活体的稳定器。

但代价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扣动扳机，体内那根东西都会跟着后坐力的节奏，有规律地向深处顶一下。

那不是暴力的撞击。

那是一种精准的、计算过的刺激。它避开了会让他瞬间失神的前列腺，却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周围的敏感肠壁。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次浅浅的研磨。

程一帆的额头上冒出了新的冷汗。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那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正在小腹深处重新聚集。下体的那根东西在刚才短暂的疲软后，又开始不知羞耻地充血胀大。

"砰！"

又是一枪。

一只变异体的脑袋开花。

"长官，干得漂亮！"

驾驶员在通讯器里大声喊道。

程一帆没有回应。他咬着后槽牙，继续射击。枪口喷吐出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一闪，映亮了他紧绷到扭曲的侧脸。

小一没有说话。

少年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程一帆，用那根深埋在对方体内的东西，配合着每一次枪响的节奏，进行着某种隐秘而羞耻的调教。

它在教他。

教他如何在极端的生理刺激下，依然保持作为战士的冷静和精准。

教他如何在被彻底占有的情况下，依然履行统领的职责。

教他如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从今往后，他的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个念头，都再也无法摆脱这个寄生在他体内的存在。

十分钟后。

最后一只变异体倒在了距离车队不到五米的地方。浑浊的黑血溅在战车的装甲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清理完毕。"

驾驶员松了口气。

"长官，前方就是矿区外围安全点。我们到了。"

程一帆放下了枪。

那把在他手里已经变得滚烫的自动步枪被他随手扔在座位旁。他的整条右臂都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连续射击带来的肌肉疲劳，还是因为刚才那场隐秘交媾的余韵。

战车开始减速。

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降低，取而代之的是履带碾压碎石的沙沙声。

小一动了。

少年松开了托着程一帆大腿的手，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他体内退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