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郁梨轻哼，微微颤抖，“说什么都行。”

“不许笑。”郁梨瞪他，下面又蹭了一下，蹭到的，她声，了几分，但还是倔地看着他，“你给我读的《小王》，我听了七年。现在想听你说别的。”

岑序扬结动，任由她动作。

“岑序扬，”她息着，在他耳边轻声说，“吗？”

她扶着他，缓缓坐下去。

他的手从她腰间下去，探她间，隔着内薄薄的布料，找到那颗小，用指腹轻轻压。

岑序扬看着她，底的笑意慢慢沉淀，手从她间移开，扶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挲她微的。

吻了很久，郁梨才退开一，额抵着他的，息微：“我要和你，我就得在上面。”

郁梨抬起，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岑序扬，我想听你说话。”

岑序扬低笑，腔震动传到她掌心。

“嗯……”郁梨仰起，脖颈绷优的弧度。

“你说话，”郁梨息着，手撑在他肌上，受着掌心下实有力的，“说话我就去。”

郁梨笑了，俯吻他的锁骨，尖过那里微微凸起的骨骼。然后一路向上，吻他的脖，最后住他动的结。

她俯吻他，吻得很急，很重，像是要把他那些偏执的、病态的情话全都吞下去。

她下面蹭着他的，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浸透了布料，蹭到他小腹上，发咕啾咕啾的声。

他顿了顿，神得像要把她去：

“这栋房里，”岑序扬看着她，一字一句，“每一个角落，我都想过要和你。客厅的沙发，厨房的岛台，浴室的洗手台，甚至楼梯的转角。”

“因为这里有炉。”岑序扬说，手指从她角到耳垂，轻轻，“我想象过无数个冬天，外面下着雪，我们在炉前。你躺在地毯上，我伏在你上，火光照在你脸上，你睛里全是我。”

岑序扬挑眉：“说什么？”

他笑了，低咬住她耳垂：“这么急？”

“我还想过在书房。”他继续说，手指到她颈侧，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你坐在书桌前写稿，我从背后抱着你，一边你一边看你打字。你会打错字，会哼着骂我，但最后还是会在我怀里。”

她顿了顿，眶又红了：“但现在你回来了，我觉得……那些等待都值了。”

“嗯。”郁梨诚实，手往下探，解开他的拉链，“想你了。”

长的撑开致的内，一层层，直到到最。她觉自己像要被劈成两半，尖

岑序扬的手扶上她的腰，指尖在她侧腰轻轻挲。

“园里也想过。”他的声音更低，像夜的私语，“夏天晚上，在槐树下。你在秋千上，我站着你。你会抓着秋千绳，仰着，月光照在你上，像镀了一层银。”

岑序扬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看她。

岑序扬没说话，只是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了，算是默许。

岑序扬俯吻她，缠间，郁梨听见他间溢的低哑息，受到他逐渐升的温度。

岑序扬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看她。

然后她直起，手往下探，握住他的。圆的蹭过她的，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抖。

吻从移到下颌，再到颈侧。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留下一个新鲜的印记。

郁梨的泪又涌了上来。

郁梨抬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他邃的眉：“你不在的七年，我每天都会想你。想你说话的声音，想你生气时抿的线，想你抱着我时手臂的力度。有时候想得太厉害，心脏会疼。”

郁梨跨坐在他腰两侧，长发垂落，在两人之间扫一柔的屏障。她低吻他，尖探他腔，缠住他的，缓慢而缠绵地。

郁梨坐起，把他推倒在床上。

郁梨摇。

岑序扬闷哼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

还是想和你过一辈的那喜。”

郁梨的心脏狠狠了一下。

郁梨仰起脖颈，手指他密的黑发里。

她轻轻，牙齿若有似无地研磨。

郁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想在你上留下我的痕迹，想让你无论走到哪个房间，都能想起我们在这里过。想让你这辈，下辈，永远都只能想着我。”

郁梨的脸颊泛着红，睛漉漉的，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邀请。

岑序扬的瞳孔缩了一下。

“郁梨。”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你知我为什么买这栋房吗？”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说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