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八零·深山里的粗手与娇气知青 09】同床与体温

互相表了心意之后，小屋里的气氛悄悄变了。

第二天开始，温昭昭就不再让宋文博睡在门口。

“床够大的。”她把军大衣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语气理直气壮，“你睡门口多冷。而且……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还分什么你我。”

宋文博站在火塘边，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木头床并不算宽，两个成年人躺上去，几乎是肩靠着肩。宋文博一开始睡得很僵，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身侧，连呼吸都放轻了。温昭昭却没有他那么多顾虑。她本来就怕冷，又知道他体温高，后半夜不知不觉就往他那边靠。

第一次贴近的时候，宋文博整个人明显绷紧了。

温昭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像个天然的火炉，下意识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宋文博的手臂僵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抬起来，落在她的腰侧。

力道很轻，像是怕把她吵醒。

可那一晚，他几乎没怎么睡着。

温昭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他的锁骨附近，身体软软地贴着他。军大衣和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道混着他的烟草气息，让他太阳穴隐隐跳动。

更要命的是身体的反应。

他硬了。

硬得发疼。

宋文博盯着头顶粗糙的木头屋顶，呼吸放得极缓，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他想拉开一点距离，可温昭昭一旦感觉到冷，就会无意识地追着他的体温靠过来。最后他只能咬着牙，任由自己硬着，一动不动地熬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温昭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圈在怀里的。

宋文博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还有些沉。她稍稍动了动，就感觉到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

温昭昭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小声问：

“……你不舒服？”

宋文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低低“嗯”了一声。

“习惯就好。”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没睡好的痕迹，“你继续睡你的。”

温昭昭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没有再问。

可从那天起，同床就成了习惯。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表面上还是和以前一样。

宋文博照常巡山、打猎、做饭，温昭昭照常在屋子里活动。绳子还是会用，但已经很少真正限制她的行动，更多时候只是松松地绕在她手腕上，像某种确认彼此还在的仪式。

只是夜里，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温昭昭会很自然地在睡着之后往他身上靠，有时候甚至直接把腿搭在他的腿上。宋文博每次都会硬，硬得整个人都紧绷，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做什么。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用自己的体温把她整个人罩住。

有一次后半夜，温昭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感觉到他呼吸很沉，身体烫得厉害。她抬起头，在昏暗的火光里看见他紧闭的眼睛和微微皱起的眉。

“宋文博？”她轻声叫他。

他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暗。

“没事。”他低声说，“睡吧。”

温昭昭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是不是很难受？”

宋文博没有说话。

可他握住她手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

温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把身体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宋文博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这一夜，他依然硬着，依然没有进一步。

可两个人都清楚，那层薄薄的、克制的窗户纸，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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