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八零·深山里的粗手与娇气知青 19】去登记

绳子是第二天中午才彻底解开的。

温昭昭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摸起来有些微微发热。宋文博用温水浸湿的布慢慢擦过那些痕迹，动作比前一晚轻了很多，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还疼吗？”他问。

温昭昭摇头，把脸往他掌心里贴了贴。

“不疼。就是……记得很清楚。”

宋文博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沉默地抱了一会儿。

吃过午饭，他忽然开口：

“雪已经小了。我今天下山一趟，去林场开介绍信。你留在屋子里，别乱跑。”

温昭昭愣了一下。

“介绍信？”

“结婚用的。”宋文博说得很平静，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林场那边要开证明，证明我是退伍军人、现在的工作单位。你的户口关系也得想办法。等介绍信下来，我们就去公社登记。”

温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收拾猎枪和简单的干粮，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我也想去。”

宋文博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山路不好走，雪还没化干净。你昨天……”他顿了顿，像是想起她身上的痕迹，声音低了些，“你昨天被折腾过，今天不适合走远路。”

“我想跟你一起。”温昭昭看着他，语气很软，却很坚持，“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我留下来一个人等，会不安心。”

宋文博沉默了几秒。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穿厚一点。我背你过雪深的地方。”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宋文博把军大衣给她裹得严严实实，又用一条干净的旧围巾把她的脖子和下半张脸都包住。临出门前，他看了看她手腕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忽然从床边拿起那卷麻绳，在她左手腕上松松地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

“带着。”他声音不高，“提醒你，你已经是要跟我去登记的人了。”

温昭昭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麻绳，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山路确实不好走。

积雪在阳光下开始融化，路面又滑又泥泞。宋文博走在前面探路，遇到雪深的地方就直接把她横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迈。他的身体很稳，抱着她的时候几乎没有晃动。温昭昭的手环着他的脖子，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林场的简陋房子。

宋文博把她放下来，先让她在门口的椅子上坐好，自己进去开介绍信。温昭昭隔着窗户，能看见他和林场的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对方显然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多问，很快就开好了证明。

出来的时候，宋文博手里多了一张盖着红章的介绍信，还有一份简单的申请表。

“回去再填。”他对她说，“明天去公社。登记的时候，你要按手印，也要签字。”

温昭昭接过那张薄薄的介绍信，看着上面“宋文博，男，退伍军人，现为林场护林员”的字样，心里忽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回程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下来。宋文博走得比来时更慢一些，偶尔会停下来，检查她的鞋子有没有进雪，或者把军大衣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

快到小屋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登记完，户口迁过来，你就是正式的林场家属了。以后有编制，有粮票，也有我。”

温昭昭侧头看他。

宋文博的侧脸在暮色里显得很硬，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她。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跟你登记，就没想过再走。”

宋文博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一步一步走回那座被风雪困了很久的小屋。

门被推开的时候，火塘里的余烬还在。

宋文博把她放下来，先去添柴生火，再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从口袋里把那张介绍信和申请表拿出来，放在桌上。

“今晚把表填了。”他说，“明天一早就走。”

温昭昭看着那张简单的表格，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

她拉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声音很软：

“宋文博，我们真的要结婚了。”

宋文博低头看她。

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映出一种很深、很沉的情绪。

“嗯。”他只回了一个字，却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用力抱紧，“结了，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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