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笑不语，片刻后，又饶有兴趣地问：“上回和您一起来查的那位帅哥呢？今天怎么没见他来？”

话音落下，她猛地抬手，砰的一声桌上的茶壶骤然炸开，的茶裹着碎瓷片朝几人迎面泼来。

“店里每天迎来送往的客人那么多，虽然有几个常来的客人有印象，但是集不多，您问我，我怎么说？”

老板娘一怔，立刻回去看。傅羿后跟着连冬和向溪，此刻正巧推门而。老板娘起要让位置，被向溪挡住去路，调笑：“老板娘，我们人多，麻烦领我们去坐包厢吧。”

“你们……”她低看了一那台检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这东西哪来的？”没有人回答。傅羿盯着她，眸沉了下来，“妖界没有你的档案，你到底是谁？”女人安静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警察同志”，她抬起，方才那温婉柔媚然无存，底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霜，“你们得未免太宽了。”

“只是请您合一下调查。”傅羿答。

盒面上的数字飞快攀升，原本代表普通妖力的绿指示灯竟在顷刻间变成了刺目的红。“这……”向溪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冬猛地抬，傅羿已经站了起来。女人也在这一刻收回了手，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下一残影。

“但这几个人……死前可都来过您的店。”计元夹起一块鱼放嘴里，慢慢。女人撑起一只手托住下，笑嘻嘻：“要说这条街上谁没来过我的店，一只手说不定都能说来。警察同志，您怎么不说街那家包铺，街角那家烧饼店，说不定刚吃完他们的东西就死了，比我这儿还早呢。”

下一秒，盒面中央亮起一幽蓝的微光，细细的光线沿着她的指尖一路攀上手腕，像是在辨认什么，她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了一瞬。

板娘将桌上的空盘往旁边挪了挪，“客人给钱，我给东西，能有什么关系？”她回答得很自然了。

计元也没想今天能从女人嘴里些什么，只是又咬了一糊不清：“别急，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随便问问。”

女人盯着那盒，良久抬缓缓：“我要是不放呢？”

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须臾之间，几人都没来得及追，人已经不见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妖力，陌生而又大，气息而且远比他们之前遇到过的任何妖都要郁。

包厢内的空气霎时变得凝滞起来，空调来的风也逐渐变得寒，肖月不明所以，站在角落里看着几人对峙。

老板娘正在给自己倒的手微微一顿，“哪两个？”

滴——滴——

女人略微勾起角，“自然。”说完，她缓缓伸右手，掌心朝下要往那盒上落去。当那葱白似的指尖距离盒面不过寸许时，盒忽然发一声极轻的嗡鸣，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我看到了。”傅羿打断他，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那巷，半晌才沉声：“通知妖检，我们要求增支援。同时通知妖源，翻找五年内所有逃未逮捕归界的大妖，整理相关信息档案，今晚就要。”

老板娘的脸上终于浮现不耐烦的神，“该说的该给的我都合了，几位同志也不能总是来我店里查案吧？我的生意还不了？”

“科长。”向溪低声：“检测刚才显示……”

傅羿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挡在计元面前护住后的人。向溪被人重重一拳砸在脸上，吃痛地弓下腰连忙动妖力，但已经为时已晚。包厢内的窗在此刻破开大，她化作一团白影径直从二楼长廊尽的窗一跃而下。

向溪适时地接上话，“您别急，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说完他从袋里掏一个怪模怪样的盒，“只需您将右手放在上面即可。”

“哦……”女人恍然大悟似的拖长了声音，“你说那两个啊。”她轻轻笑了一声，“警察同志，你们都已经查到我店里来了，我还能说不认识吗？”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甚至带着几分玩笑意味。

计元盯着她看了几秒，又问：“那另外两个呢？”

“公民有义务合我们调查，请您理解。”向溪笑不笑地说。

计元三两吃了半碗炒面，朝门略微抬了抬下，“那不是来了吗？”

“老三刀和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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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溪低看了一仪，原本平稳动的光骤然闪烁起来。滴！尖锐的提示音响起。

上了二楼，女人推开了一间右手边的包厢，“请坐，服务员稍后就到。”只是门站着向溪和连冬两个煞神，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女人微微挑眉，看向傅羿，“警察同志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