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程度上来说……我觉得倒是对的。”她虽然年轻，但也看过太多利用法律漏脱罪的恶之徒，他们逍遥海外，依旧过着天上人间的自在生活，徒留受害者地狱。

“是。”

她的手指缓缓停在那句话上，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几个死者的尸。被摘走的肝脏，被齐齐截断的双，还有那两个浑赤、肤尽失的男人……她沉默了片刻，“如果真的是罪妖的，那它是只为了吃，还是为了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计元抬起，“为什么要把他们成那样？”

这句话让计元心里微微一沉，她低下，把四名死者的照片重新摊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之间最大的共同，或许从来都不是死亡方式，而是这些人过什么让林婉看上的罪。

计元若有所思，“那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丢失的官，或许未必是她的。”傅羿看着她，两人似是心有灵犀那样，他接上了计元未曾说完的后半句话，“也可能只是它捕后留下的勋章。”

“最重要的是，看看这几个人有没有犯过没有被查来的事儿？”

女人望着那片灯火，底浮起一丝极淡的幽光，“在我们走之前，务必把他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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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刑侦科重新开始调查死者过往的时候，在城市尽另一昏暗的房间里，女人缓缓摘下了耳边的银耳坠。桌面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她垂眸看着杯中开的涟漪，脸上的笑意一淡了下去，“林，妖界的人已经来了。”后的人低声：“是。”

“来得倒快。”女人轻轻笑了一声。她本以为依那群愚蠢的人至少还要再查几日，没想到这么快便惊动了妖界。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照片。照片里俨然正是傅羿。她盯着男人看了许久，神微眯，“一个杂的半妖，也敢我的事。”

后的人没有说话，女人却将照片慢慢撕成碎片，“既然他们已经知了，那就不能再留着他们慢慢查。”她起走到窗边，夜笼罩着整座城市，远霓虹灯明明灭灭。

承认罪行。

连冬翻过资料后半分，“罪妖的捕方式没有统一记载，因为这妖本就很少见。”傅羿接过话，他指向最后一页，“而且资料里也说了，罪妖通常妖力极，情也比普通妖族更加暴戾。”

三人齐齐回答。

计元却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资料上。其中有一行字被标注了来，“罪愈重，罪香愈；临死之前承认罪行者，罪香最盛，之甚。”

如果真有这妖，能够吃掉这些恶人，也算是对受害者的一藉。

傅羿亦是吩咐后的向溪和连冬，“罪妖情暴戾，睚眦必报，这段时间加搜查力度，布好结界，务必保证自安全再行抓捕。”

“肖月，你重新去档案科查查这几个人的过往犯罪记录，再带着人去走访那条老街，重新打听。”

临死之前承认罪行者，罪香最盛，之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