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肖月走过去亮了证件，男人动作一顿，“警察办案，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男人看了她一，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刀放下，了手，“里面说吧。”

向溪脸一变，“科长……”

傅羿抬起手，挡在两人前。暗金妖力沿着他的指尖迅速蔓延，男人的瞳孔在黑暗中缓缓收缩，隐约浮属于野兽的锋利光泽。

附近居民提供的线索指向了小宇。因为当晚他恰好骑着一辆与目击者描述相符的改装托车。但没有监控，没有清晰的车牌，也没有能够证明他当时就在现场的直接证据。最后，侄写了封举报信，见无人理会，这起案便不了了之。

她重新拿起另外三人的资料。老三刀、刘义、王仁……四个人看似毫无关系，真正相同的地方，却未必是他们过多少坏事。而是他们似乎都曾经过某件足以伤害别人的事情，却因为原因，没有受到与之相匹的惩罚。

“她来了。”

下一秒，远忽然传来一声响。轰——！三个人同时抬。仓库的结界骤然亮起，黑暗里，某庞大的气息如般压了过来。

一块去。

有了妖界的支持，傅羿带着连冬和向溪则沿着另一条线上不断推。几天内他们逐一走过林婉最后现过的地方寻找留下的痕迹。城市的楼、老街、废弃厂房、河岸……一都没有放过。可那只罪妖就像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新的尸，也没有留下足够追踪的妖力。

傅羿睁开，“不是逃。”连冬抬问：“什么？”“她在引我们。”男人看着漆黑的仓库，底一沉下去。

小宇，三年前曾因一起通事故被警方传唤。凌晨三二十分，一名年迈的清洁工拖着垃圾车走在乡间上，途中被一辆改装托车撞倒，肇事者非但没有停车救人，反而驾车逃离现场。老人家境贫困，拖着病回家后不过两个月便丧命，唯一的亲人就是远在外地的侄。

计元盯着那行“证据不足”看了许久，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手机在此刻震了一下，是肖月打来的电话，“老大，我这边有新发现。”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迫，“老三刀原来犯过事儿……”

“科长。”凌晨两，向溪蹲在一废弃仓库外，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层淡淡的幽光，“这里有。”傅羿走过去，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妖气，冷、腥，又带着某说不清的甜腻。他闭上，那一瞬间灵的官彻底张开。远车辆驶过的声音、墙角老鼠细碎的脚步、泥土里残存的气息，全都在黑暗中变得清晰起来。

刑侦科的灯一连几天都亮了个通宵。

可那妖气却在某个地方戛然而止，像是故意留下的一条线引着他们往前走。

另一边，计元去档案科又去详细地看了看四个死者的资料，思索着那些被刻意损毁的官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忽然，几个字跃然现在前，这是一封几年前的举报记录，写着“肇事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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