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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瑶想起村头那个王铁匠。
铁匠老婆死后,人就不正常了。
路上逮着人就问看见他媳妇没,说他媳妇挑水一天没回来,有次她捡柴路过,被他拽住胳膊,男人脸上看不出疯,眼神直愣愣的,说干万不能去河边,不能去啊。
她吓得直哭,邻居婶子把她拉走时,那双手还在半空抓着。
第二年开春,铁匠自己跳了河。
霍浔就像那铁匠。说的话她听不懂,情绪一会儿晴一会儿阴。
前些天他突然堵在她上课路上,让她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
她不想,可他表情太吓人,就加了。
他当场转账。手机一直震。她数了好几遍,加起来六个零。
他说额度到了,明天再转一百万。
她愣愣看他。
他皱眉,说不喜欢欠别人。要不是她不告而别,他也不至于计较这点钱。
她想反驳,最后没说。钱当场领了,回到家就退了回去。
不信他,也不要他的东西。
第二天他气得脸都青了,把她堵在墙角问为什么退。她不吭声,看他拽她手指解锁,把钱领了,又转了一百万。
收着就收着吧。她不花,反正早晚要回去。
男生俯身凑过来,阴恻恻地,让她离阎权远点。她点头。
下回遇见他,她就躲在阎权身后。
晚上去图书馆的路上,他又把她堵在墙角,咬牙切齿问她是不是故意的。
说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骂阎权泥腿子出身,家里不干净。骂杜晨那些人暴发户。说她不知廉耻,舔阎权还不够,连他身边的走狗也要舔。
那些话刺得她心里发疼。
她推开他,丢下一句不关你事,跑了。
跑出门时回头,他还站在原地。
她希望他别再来了。那之后他真没来。她以为结束了。
现在才知道是报复。
车顶黑漆漆的。
她双腿被架在男生肩上,肚子早没了知觉,脖颈一侧火烧火燎的疼。
腿间糊着白色的东西,黏腻,凉的,动一下就往下淌。
她困得眼皮发沉,霍浔还在说话,语气恶狠狠的,说她就是喜欢勾男人,大半夜走那种地方不就是想被肏。
乳尖又被叼起来。他拿牙齿磨,她疼得哼出声,他用力吸,啧啧水响。
她推他的头,带着哭腔喊疼。
原本粉色的地方肿得发亮,眼泪顺着眼尾淌,她扭着身子想逃,被他死死钉着,像小羊羔被猛兽按在爪下。
他吐出红肿乳尖,俯身凑近,鼻尖快碰着她,额头的汗滴在她脸上。
“阎权碰你没?”
尾音放轻,眼睛黑沉沉的盯着她。
她哭着摇头。
他脸上寒意瞬间散了,稠丽眉眼软下来,舔着她耳朵,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我就知道瑶瑶还是乖的。”
她觉得他病得更重了。
双腿被放下来时已经没知觉。他大手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眼角眉梢带着笑。
他开始讲一个故事。
说初中时有个跟班跑去阎权那边,走之前还在背后说他脾气大,自我。
一个月后那跟班的弟弟被人打断鼻梁,放学时候,一帮人冲上来就打,打完就跑。
那弟弟后来整夜做噩梦,不敢上学,最后全家搬离江市。
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他嘴角一直挂着笑。
他从车座下捡起她的内裤,抬起她的腿,动作轻柔给她套上。
腿间黏腻冰凉的液体被兜住贴着皮肤,浅色布料洇湿一片,渗出乳白色。
“男人靠近你就是为了干这种事,”他说,“你这么傻,在大城市只有被玩的份。”
他让她回去和阎权摊牌。说她喜欢的那些小玩意儿他买了不少扔家里,没人戴。他可以勉为其难继续养着她。
他笑着说就这样回去摊牌。捏了捏她耳垂,让她把他那些东西夹紧了。
初瑶望着那张脸,还是那么漂亮,笑起来让人暖和。
刚住他家那会儿,她总想,这个有钱的少爷心肠和他长相一样好。她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好。
可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寒。
天使的面孔下头,是黑心肝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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