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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权在黑暗里坐了四个小时。
从英国回来,飞机上没睡,这会儿倒也不困,就是在这儿干坐着。
落地窗外江景寂寥,灯火零落。
手机屏幕亮过几次,他没看。
将近两点,门锁响了一声。
那人摸黑进来,脚步虚浮,走到客厅边缘才看见沙发上的人影,顿住,往后退了半步。
“知道几点了吗。”他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他站起来。
她往后退,脚跟磕到垃圾桶,整个人晃了晃。
他走近了才看清她——头发乱着,刘海黏在额上,嘴角裂了道小口子,结了暗红的痂。短袖下摆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着,像是被人攥过。
她腿在抖。
阎权皱起眉。
再近一步。一股气味飘过来,混着陌生又熟悉的腥膻。
他脑子里那根筋突地跳了一下。
他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拉近。
皮肉上勒着一道红痕,还没消。脖子侧边印着牙印,明晃晃的,锁骨往下还有。
血往脑门上涌。
她抬头看他。眼眶里蓄着的东西兜不住,顺着脸淌下来。
“阎权……”
嗓子哑了,像哭过很久。
“你别赶我走。”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谁干的。”
她颠三倒四地说自己不想的,是霍浔拽着她不放,他绑起来,她跑不掉。
眼泪一直掉,睫毛糊成一缕一缕的。
阎权深吸了口气。
想把那个杂种碎尸万段的念头从来没这么烈。
她还攥着他的手。
眼泪滴在他手背上,烫的。她攥的是他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像怕他抽走。
她的手在抖。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酸又涩。以前打拳击被对手击倒也没这么难受过。
他握住那只手。
浴室热气蒸腾。她坐在小凳子上,靠着浴缸壁,睫毛倦怠地垂着。
雪白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乳尖红肿,右边还有一圈牙印。
阎权半蹲着,举着花洒试了试水温,对着她冲。
“烫吗。”
她摇头。
水冲了半天,印子还在。他换地方,冲锁骨,冲胸口,冲肚子上那块被掐红的皮。
最后挪到腿心。
“岔开。”
她乖乖听了。
腿心一片狼藉,像被劣质白油漆糊上。
水流冲开糊着的白浊,她瑟缩一下。
穴很小,颜色清透,却被肏得微微外翻,往外吐着乳白的液体。
阎权呼吸沉了沉。
冲了半天,还没流干净。怎么冲都冲不干净。
她双腿发颤,那软嫩的粉色小口又吐出一股浊白,啪嗒坠到地上。
他心里蹿起火,握着花洒的手青筋暴起。
这辈子没想过会给人洗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猛地站起身,花洒砸在瓷砖上,嘭的一声。
“你他妈就不知道喊?不知道咬?往他要害踹?”
水声很大,盖不住话里的戾气。
她低着头,肩膀抖,一声不吭。
阎权喘着粗气站在那儿,浑身湿透。他低头看她。湿发贴在脸上,眼睛红肿,抽着鼻子。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平复呼吸,丢下一句“自己弄干净”就走了。
花洒还开着,热气往上飘。
过了许久,她才动了动僵直的身体,弯腰捡起花洒。
等她爬上床,将近凌晨四点。还要早起去餐厅。
意识陷入浅眠时,门被轻轻推开。
被子掀开一角,换成薄毯盖在她肚子上。她眨着沉重的眼皮,看见男生柔软的黑色短发。
内裤被轻轻扯掉。双腿被分开。腿心被抹上什么东西,凉凉的,力道很轻,像羽毛。
“还疼吗。”
他声音闷闷的。
她嘴唇微张。
他低着头,半晌才说:“以后就乖乖跟在我身边,别到处瞎跑。”
心底有气泡咕噜噜往上冒。她想说好,但太累了,只哼唧了一声,就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