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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的人声忽然低下去。
初瑶攥着筷子,筷尖戳进米饭,半天没往嘴里送。
杜晨那句“比人家小情侣都腻歪”还悬在空气里,没人接话。
阎权没说话。她也没看他。
筷子在碗里扒拉了两下,米饭送进嘴里,嚼着嚼着没了味道。
她想起前几天梁雁问她的话。他们都说你是阎权女朋友,是真的吗?
那眼神里有好奇,也有点别的,她看不太懂。
她不知道怎么答。他们是什么关系,她也不知道。
下午的语文课,她照常坐到老位置,倒数第三排。
阎权坐她右边,把她的笔记本摊开,笔搁在上头。
然后教室安静下来。
不是没人说话,是说话的人突然卡住,所有人的视线都往门口走。
初瑶没抬头,但余光里那截手腕上的银链子,她认得。
男生走过来,在他们这排的左边坐下。
阎权手里的笔停了半秒,接着继续给她划文章里的长难句,划完了说:“这句主语长,你找找核心动词。”
旁边的人往前探了探身子,冲前排男生借了支笔。
那男生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霍浔说了声谢,然后靠进椅背里,两条长腿往前伸,占了大半个过道。
课上到一半,她做题,笔尖停在某一道上。
忽然腿侧蹭到什么,温热的。
她往阎权那边缩了缩。
那边也往她这边挪了挪。
没一会儿,左边的人也往这边凑了凑,胳膊肘支在她椅背上。
她又往右挪了点儿。
最后三个人挤成一团,腿挨着腿。
后背僵着,脖颈后头那一块皮肤发烫,不知道是谁的气息扫过来。
前桌男生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古怪。
她脸烧起来,头埋得更低。
下课铃响的时候,阎权已经把她东西收进书包,拉着她手腕站起来。
她跟着他走,穿过那些还没散尽的目光,没回头。
后背那道视线一直跟着,走到门口都没松。
晚上,她坐在阎权腿上,对着那份没做完的托福阅读。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只手翻她的卷子,另一只手在裙子底下。
她腿根绷着,脚尖点不到地,悬在那儿颤。
笔在手里握着,握出汗来。
他手指动了动,她眼前花了一下,忍不住哼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他在她耳边说:“这道题选什么?”
她低头看,那些单词还在飘。
身后的人没催,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时轻时重,像在慢慢磨着什么。
她眼眶发酸,视线模糊一片。
挤进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往前躲,被他捞回来。
他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笔,在卷子上点了点,说第三题做错了。
她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只觉得自己悬在那儿,往下坠又被人托着。
腿间那个地方又胀又麻,湿得一塌糊涂,动一下就听见黏腻的水声。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动。
他也没怎么动,就那么待着,偶尔挺一下腰,她就被顶得往前栽,又被他搂回来。
他咬着她耳朵问,以前有人这样对过你吗。
她脑子晕乎乎的,没听明白。
他换了个说法,像现在这样,让你坐在身上。
她摇头。
没有的。霍浔不是这样的。
霍浔每次都压着她,沉沉的,喘不过气,肚子疼。
身后的人低头,嘴唇碰了碰她耳后的皮肤,轻声说:“如果谁让你不舒服,那就是他只顾自己。”
她大脑发蒙,想起霍浔说过的话。
霍浔说的是,男人靠近她,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她软在阎权身上,想了半天。
最后觉得这两句话连在一起,好像最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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