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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里机油味呛人,霍浔靠在GTR前机盖上,指间车钥匙转了几圈,停下来,又转。
李昂从车底钻出来,接过烟,问他,阎权把你那女的带走了?
钥匙停在掌心。霍浔垂着眼,说什么女的。
“就那个,乡下来的。”
“哦。”他把钥匙攥住,“她啊。跟我住过一阵,后来没意思,扔了。”
潘飞在旁边笑,说浔哥不是这回事吧。我听我新交的女朋友说,你在学校跟阎权抢人抢得热闹。楼梯口堵人家加微信,有这事儿没?
李昂笑弯了腰,被烟呛得直咳。
霍浔沉着脸拉开车门,引擎声在车间里炸开。
回家的路上他一路憋着气。
他当然知道学校那些传言,懒得管而已。
他就是烦,闷,觉得憋屈。
他不过是把自己闹脾气的小宠物哄回来,被那些人说得他好像多上赶着似的,还跟阎权那个傻逼抢。
他需要抢吗?
她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等红灯时他想起前几天看见的。
她站在走廊窗边,被杜晨几个人围着,捧着个小蛋糕,笑得眼睛弯起来,脸红扑扑的。
他当时想掐死她。
跟他住那会儿,带她去游乐园,她站在甜品店橱窗外直勾勾看,问她想要哪款,她摇头说不想吃。
第二天他让人拎了五六盒杜哈夫的定制蛋糕摆桌上,她望着那些跟花园似的蛋糕,叉子摆弄半天没下手,眼泪汪汪看他,说真漂亮。
真漂亮。
他现在也想掐死她。
不要他的东西,别人给点小恩小惠就笑得那么开心。
国庆假期他哪儿都没去,每天开车跟着她。
看她在那家餐厅端盘子,跑进跑出,小腿肿着,腰都直不起来。
他胸口发闷,心里骂阎权那个傻逼是不是家里破产了,她跟他那会儿,除了在床上累点,什么委屈没受过。
甚至床上也是他出力,她那小身板动几下就要散架。
他回过味来了,阎权就是故意折磨她的,她还傻乎乎以为人挺好。
那天他把她拽进巷子,她吓得不轻,眼睛瞪得溜圆,嘴唇都在抖。
他本来想绑她脖子的。最后绑在了手腕上。
他把人压着肏的时候想,她能知道什么好坏?乡下长大,什么都没见过,人给点好处就以为是真心。
他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她的背叛。但也得给点惩罚,让她长记性。
这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小巷子走夜路,也不怕被变态盯上。
车拐进小区地库。
电梯上行时手机响,那边说杜临攒局,问他来不来。
霍浔说不去,有正事儿。
那边嘟囔天天有正事儿。
他没理,挂了。
浴室热气蒸腾。他冲完澡站在镜前,栗色短发湿漉漉贴在额头,睫毛垂着,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低头,手握住。
闭上眼,那张脸就出来了。
粉白的,眼睛委屈巴巴看着他,睫毛缠在一块儿。
嘴张着,浅粉色,小小的。
他知道那嘴有多软。含着的时候,像要化掉。
舌头也软,勾着就不想放。
要是换成别的——
他手上动作快起来,呼吸重了。
那么小的嘴,只能塞进舌头。
要是把他这根塞进去,怕是撑得连气都喘不上,只能闻着他鸡巴的味儿掉眼泪。
嘴吃得满满的,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得用手捧着。
舌头缠着龟头,把前精蹭干净——
“操。”
他咬着牙,弓着背,东西打在墙上,一股一股的,黏腻顺着瓷砖往下淌。
喘了一会儿,他把花洒开大,冲掉。
浴袍系好,头发还在滴水。
他从衣柜里拽出件白T恤套上。
手机搁在洗手台边,他咬着衣摆试角度。
布料湿了贴在嘴唇上,有点凉。
拍了几张都不对,眉头皱得太紧,看起来像要打架。
他松了松眉,重新咬住,按快门。
照片里男生栗发半湿,嘴唇叼着湿透的衣摆,露出腹肌和人鱼线,牛仔裤扣子解了两颗,裤腰卡在胯骨,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他看了几秒,点开微信置顶,按了发送。
那边没动静。
他靠在门框上擦头发,心想她应该在仔细看,估计边看边脸红。嘴角勾起来,又压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不是她的回复。是那个红色APP的评论,那群人问他进展怎么样,人追回来没。
他懒得纠正了。不过是把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小宠物哄回来。
他打字:有点波折,但她已经意识到我对她有多重要了。
发送完他把手机扣在台面上,盯着天花板。
浴室门没关,热气散了,身上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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