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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艺术楼很安静。
初瑶看见周叔的电话,走到角落接。
周叔在电话那头笑,说钱收到了,你爸骂我,说我跟着你胡闹。药都买回来了,进口的钙片,膏药,复查也拽着他去了市里。大夫说骨头长得挺好,就是关节僵,得多活动。
她靠着墙,听周叔一样一样交代。
“他还看大门吗?”
“看,咋不看。”周叔叹气,“换白班了,就坐门卫室晒太阳。闲不住,老想帮人搬东西,我看见就骂他。”
她弯了弯嘴角,说谢谢周叔,寒假回去给您包红包。
周叔哭笑不得,说你这孩子,我跟你爸多少年交情,别说见外话。压低声音又说,钱自己留够,大城市花钱的地方多,有钱小孩势利呢。
她应声说留了。
挂了电话,她在楼梯口站了会儿。
过两天买的保暖护膝该送到了。
国庆那会儿她把工资两千二全打给父亲,父亲没收,打电话来声音沙哑,不许她再打工,让她专心学习。
她听着那些像是训斥其实是自责的话,心里酸。
后来把钱打给周叔,周叔说父亲不肯花,吵了一架,最后他说落下病根拖累闺女,父亲才听了。
父亲每回打电话都问她累吗,钱够花吗,给她转账,她退回去,说自己有奖学金。
上回父亲说想她,半夜做梦她被人拐进山里,他找啊,遇着人就问,你见着我闺女吗,眼哭瞎了都没找着人。
最后说,爸没用,让你受委屈。
她想起小学一年级,小胖墩欺负她,铅笔印戳在手背上。
父亲第二天就去学校,她头回见总是笑呵呵的父亲挺直腰板,脸气得通红,非要老师换位,要那孩子道歉。
那时候她想,她有个最爱她的爸爸。
她笑着对父亲说,钱够,不累,食堂饭好吃,你闺女长大啦,住宿舍咋会被人骗。
她想,只要父亲好,什么都好。
攥着手机上四楼,悠扬的钢琴声从门缝里漏出来。
推开门,钢琴声停了。
窗开着一条缝,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夕阳落在她手背上,是暖的。
她手里握着的东西也是暖的,烫,硬,像根烧火棍。
霍浔坐在钢琴凳上,校裤拉链开着,他往后靠,撑着琴键,压出一片乱七八糟的响。
他说,跟舔棒棒糖一样。
初瑶盯着那东西,紫红色的,上面的筋脉鼓起来,在她手里一跳一跳。
她没吃过几回棒棒糖。吃最多的是父亲坐席带回来的金丝猴奶糖。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的蘑菇头。
他的腰抖了一下。
味道有点涩,有点咸,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
这怎么是棒棒糖呢。糖都是甜的。
她知道这是男生尿尿的地方,还会流出难闻的白色液体。
她换了个地方,舔中间那段。
皮很薄,底下能感觉到热,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一圈。
“从下到上,”霍浔声音发紧,“舔仔细点。”
初瑶把舌头贴上去,从底下往上卷。
那东西烫着舌尖,青筋擦过舌面,像活的。
卷到顶上,蘑菇头渗出一点水,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