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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权记事早,记得些乱七八糟的。
小时候跟堂哥看电视,一个女的跪在地上,喊将军。
堂哥嗑着瓜子说,这女的眼神不好,跟谁谁死。
后来看三国,看到吕布,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三姓家奴,给点好处就认爹,最后死那出上。关二爷就不一样,忠义。
他爸书房里供着,红脸长须,青龙偃月刀竖在身侧。某个局长送的,搬了几回家,总得先带着这尊像。
现在他想起这些,是因为那个人。
乡下来的,霍浔捡回家。后来到自己这儿。
再后来,谁给点吃的,她就过去了。
杜晨凑过来,笑嘻嘻说想追他表妹,问他介不介意。
阎权说你不是对女的不感兴趣。
他嘿嘿笑说那肯定是在兄弟面前装逼,瑶瑶那么可爱,晚点下手就被坏男人骗走了。
阎权踹他一脚让他滚。
他妈的讲得跟他杜晨是好人一样。
他琢磨过来了,这他妈哪是小白兔,根本就是狐狸精。
天天眨巴眼,像什么都不懂,小嘴一撇就要掉眼泪。她就是吃准了男人就吃这套。
好几次她回家之前已经吃饱,不知道被谁喂的。
晚上他忙完家里的事,帮她看错题,账号一直被顶掉。
有天晚上回来,她小嘴肿着,看到他跟见了鬼似的。
他问她嘴怎么回事。
她支支吾吾,一会儿说过敏,一会儿说烫的。
他没再问。她回屋时,他看见她耳后的红痕。
他知道那是怎么来的。用力吮的。他也在那儿留过。
那天夜里他没睡着。
首先,他不可能像学校里那些人说的,去跟霍浔抢人。
太掉价,他嫌丢人。
霍浔也是,两人头一回达成共识,不把这事儿搬明面上。
但也不是包养那回事,一开始是交易,后来变成那样,是他想补偿。
霍浔那畜生把她弄一身伤,他怕她落下心理阴影,才身体力行的告诉她那事儿不是那样的。
现在她像是不需要补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适应了这里。
学习走上正轨,有朋友,有工作,有目标,还有几条围着转的哈巴狗。
他闷了一肚子气,在拳击馆打了一天,换了三个陪练,那股邪火也没泄掉。
他想把她摁过来肏烂,问她到底勾引几个男人,跟霍浔到底怎么回事。
他甚至怀疑,只要给点吃的,她就巴巴的跑过去,跟她那不值钱的梨涡一样,对谁都能露。
他没把她赶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让她住着。
那阵子他没回公寓,住家里。
饭桌上他妈笑得揶揄,问他那个表妹怎么回事。
他爸搁下筷子说,阎权你得把人攥住了,别传出去我儿子叫人戴绿帽子。
他说没喜欢。
他妈说,这几天茶饭不思的,吃饭一直看手机,等人消息吧。
他确实在看手机。
问她托福紧不紧张,要不要回去陪她。没回。
那天晚上他开车回去,八点多。
屋里黑着,他以为她不在,会在霍浔那儿,或者其他人那儿。
拧开她房门,书桌上趴着个小小的人,台灯照得脸发亮。
他走过去。
她睡着了,脸压着胳膊,挤出一点软肉。嘴角有一点口水印。
眼圈青了,累的。
他站那儿看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