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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初瑶就醒了。
窗外有鸟叫,一声接一声,像小时候山里那种。
那时候邻居家养黄牛。
清早她蹲在旁边看,大人手一挤一挤,白的奶线呲进桶里,起一层细沫。
搪瓷缸递过来,还热着,有点腥,有点甜。
现在她手上也是这动作。
霍浔教她的。
他握着她手腕,说圈紧,往上顶,再往下捋。
她照做,掌心那东西热乎乎的,软里透硬,像装着水的皮囊,又不像。
他呼吸变了,喉结滚了滚,说对,就这样。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圈起来,收拢,松开。
虎口酸,指节僵,但她不敢停。
停了牛会不舒服,后腿会动,会踩到人。这是她小时候知道的道理。
现在也是这道理。
霍浔手插进她头发里,没使劲,就那么搭着。另一只手攥床单,骨节凸起,青筋爬到小臂。
他喘,哼,说再快点。
她加快。
掌心里的东西跳了跳,然后白的那东西呲出来,打在空气中,坠在他腹肌上,白花花一片。
窗外太阳刚升起来,照进来晃眼。
奶多的牛挤起来噗呲噗呲的,像雨打在地上,又不像。是那种被掏空又填满、填满又掏空的声音。
她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
他喘匀了,伸手顺她手背滑下去,滑到她指缝里,带着她把最后一点挤干净。然后笑,说以后瑶瑶天天早上给我挤奶。
她脸上发烫。这话太不正经,他怎么说得这么自然。
她想抽手去洗,被他捞进怀里,一屁股坐他腹肌上,黏糊糊的贴着。
她下意识抬身子,他握着她的腰,扶着那刚挤完奶的东西往里送。
她腿软,倒在他胸口,一颠一颠像坐小船。
他垂眸含住她嘴唇,细细舔,吮上唇,吸下唇,像在抚弄什么。
另一只手拨弄她胸前,粉生生的,他指腹蹭过去,酥酥麻麻。
她晕乎乎的,耳朵发烫。
这不像霍浔。他不会这么轻,这么柔。
他看她发愣,笑了,抓她手按自己腹肌上,问她什么感觉。
她说像按硬的橡胶。
他脸黑了黑,抱着她腰顶起来。
她眉毛蹙起,他又停,问她肚子疼?
她点头。
他嘟囔娇气,速度慢下来。那东西撑得满,但不像一开始那样疼了。
不知道是因为做多了习惯,还是因为他变温柔。
她揽着他脖子,又被他舔嘴巴。
他手在她腰上摩挲,她忍不住抖,底下一直流水。
他笑得眼睛弯起来,问她是不是舒服。
后来又让她躺着,腰下垫枕头。
他埋头舔,啧啧响。
每次他舔那里,她总会想起那次他喝掉她故意尿的尿。心里发酸。
但想到她也喝过他的“奶”,负罪感就少些。
他被喷了满脸,抬起绯红的脸,意犹未尽舔嘴唇,说瑶瑶下次再多喷点。
一直闹到中午。
洗完澡他把她揽怀里,咬她耳朵,说之前她跟他做难受,是因为他过于洁身自好,不懂那些。
他问她知道阎权为什么一开始就让她舒服吗,因为跟太多人做过,经验足。
他拿过床头手机,点开一个APP收藏的帖子,说你看,处男都是这样的,身体干净思想单纯,一开始不懂,就知道横冲直撞。而且你也没说疼。
初瑶抿着唇。
她说了。她喊过疼。他咬她,咬出牙印,掐得青紫。
霍浔顿了下,语气低下去,说还不是因为你到处勾引男人,又不理我,给我甩脸子,把我给的东西退回来。你跟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你们才认识多久?你跟我住了两个月,我带你去游乐园水族馆溜冰滑雪。结果学校里遇见我,躲阎权身后,知道我多寒心吗。
她听着,不说话。
她记得的事情比他多。
他把她手握进掌心,说跟阎权玩的那几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都脏,杜晨二伯在金三角搞走私,什么都卖。跟他们玩久了的人都会变臭。
他捏她耳朵,问听见没。
她嗯了声。
他说,吃脏鸡巴会烂嘴,知道不。
她点头。
他满意了,把头埋进她肩窝,深吸口气,黏黏糊糊说瑶瑶宝贝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