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袖挡着嘴，睛睁得圆圆的。

画质模糊，但侧脸线条净，宽肩个，脸很小。

“霍浔让你问的？”

意识到这件事，初瑶没有失落，反而心得更快。

钻被窝，掏手机，学校表白墙。

初瑶有明白了。他是来帮霍浔当说客的。

其他人说确实，况辞就没跟人红过脸。没见过情绪这么稳定的人。他跟谁都得好。

不知为什么，心里甜丝丝的。

小时候靠门框跟隔大娘嗑瓜，斜着看她蹲在墙角看小，说这蹄跟她爹一个死。

李昂说没事儿，慢慢想，想明白了再看。

他顿了顿，笑意不变：“阎权也是。”

她把小手帕小心翼翼地叠好，重新放回屉。

无忧的人，能有多惨。还能把别人当小戏，怎么就惨了。

吃完这顿饭，初瑶对李昂倒有了些改观。

“阎权不会让我搬走，”她认真地看着他，“搬走了，我也没地儿住。”

“长你上，你想跑他也拦不住。阎权被他爸关着，不来。霍浔天天念叨要接你，你要真回去，他能让人敲锣打鼓放鞭炮迎着。”

初瑶正喝，呛了一，咳得脸都红了。

没费什么工夫就翻到了那个名字。

最后她也没说回不回去。

记仇，小心。她爹因为没给上学，恨了多少年，嘴上不说，心里骂。

有个帖只有一张图。人来人往的走廊，男生靠墙站着，校服搭在手臂上，低看手机。

“那你对他是什么觉？”男生歪着，丹凤挑着看她。

这话初瑶记了很多年。

那个男生看上去也是香香的。从到脚，清净。

真好听的名字呀。跟他真。

帖比她想的还多。

她想，记不好，怎么记住谁是人谁是鬼呢。

她也有。比他的小。

看到有人说“他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好可”的时候，她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如果有个朋友愿意为自己的事这样上心帮忙，她会觉得幸运。

消息弹个不停，阎权他们发的。她装作睡着了，没回。

晚上回到家，初瑶喂完年年，陪它玩了会儿。腰实在撑不住，回屋躺下了。

“没有背景，早年发家的，几个手里净？他们那帮人，沾过血的。阎权跟着父辈耳濡目染，说不定啊——真的杀过人。”

“别误会，我不是gay。”李昂突然说，“没人会惦记霍浔的。”

“开个玩笑。”他面上笑的。语气却不像在开玩笑。

还有个帖是投票，选槿华人缘TOP1。

她说赔他衣服，他说没事，回家洗洗就好了。

“我要是你，就离杜晨那帮人远远的。洗得再净，骨里还是痞。那不讲理的氓劲儿，穿的再好也藏不住。”

有人说他联满分，CMO差一分满分，京大和研大都来人了，说要帮他转学籍、保研，让他别国，被他拒绝了。他想去他父亲曾经任教的MIT。

况辞。

初瑶打了个哆嗦。

有人说这投票没悬念吧。

她拉过一旁的大耳狗，把脸埋它绵绵有些冰凉的肚，也散不掉脸上的温度。

心脏扑通扑通。

初瑶脑糟糟的。

初瑶觉得这个人奇怪。总打听她和霍浔的事，又像什么都知。

所以他帮过她两次，不是因为她有什么不同，是因为他就是那样温柔心的人。

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有女生说自己在走廊撞到况辞，手里的咖啡洒了他一。结果他第一反应是问她没到，还帮她捡杯。

又回去，把那些夸他的帖重新看了一遍。

有淡淡的香味，说不来的好闻。

男生噗嗤笑声，了张纸巾递过去，自己往后一靠，姿态散漫。

有人说真是小说男主照现实了。遇到这人都懒得去羡慕嫉妒。

况辞排第一，票数比第二多了将近一倍。

楼主说真人比照片好看一万倍。

“不是。我自己好奇。”

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她不知阎权会什么，也不知霍浔愿意到什么地步。

她从屉里拿那方白手帕，凑近闻了闻。

有人说确实。本人肤好，近距离看更帅。耐看，越看越上瘾。

有男生说自己育课扭了脚，况辞二话不说背他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