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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瑶躺在床上,骨头像被拆散了重装过。
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腿心黏糊糊的,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往下淌。
杜晨凑过来,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她睫毛抖了抖。
“瑶瑶,”他语气放轻了,“原本我们不想这么对你。”
他的手收回去,在她枕边撑了个窝,俯身看她,“但你太不听话了。明明已经有这么多人陪着你,你也太贪心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甚至带着点无奈,好像错的真是她。
于璇在边上系皮带,金属扣碰在一起响了一声。他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喜欢况辞,往他跟前凑。你知道那小子家里是干嘛的?”
皮带扣咔嗒扣上了。
“他爸妈以前都是大学教授。那样的家庭,你怎么挤进去?”他嗤了一声,“况辞要是知道学校里你的那些传闻,恐怕跑得比谁都快。”
初瑶没说话,眼睛还盯着天花板,灯光的虹圈散开了又聚拢。
岳违凑过来,手掌按了按她的小腹。她身体一僵。
他用了点力,噗的一声,腿心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白浊。她抖了一下,把眼睛闭上了。
杜晨笑了,“哦,对了——差点忘跟你说正事儿。”
他拖长了尾音,像在逗小孩。
“阎权出院后就被他爸拎回家收拾,现在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着。”
初瑶的眼睛睁开了。
杜晨笑眯眯的,眉眼弯着,“没骗你。”
于璇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啊,瑶瑶,以后别再让我们这么费劲了。你乖一点,大家都好过。”
门关上了。
说笑声越来越远,然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初瑶躺了很久。
从傍晚到现在,她什么都没吃。肚子是鼓的,被那些东西灌满了。
脑袋和钱包一样空空荡荡,什么想法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想了一遍。
她爬起来的时候身体僵得像老人,走路扯得大腿根生疼。挪进浴室关上门,花洒开到最大,水冲在腿上,她已经能熟练地把那些东西都抠出来。
勉强冲干净了,又放了一缸热水躺进去。
暖灯照着,水汽蒙蒙的。她仰着脸看那盏灯,身体渐渐往下沉。
埋进水里,温暖,安全。
她想起很多事。
坐上那辆跑车的时候,她告诉自己,初瑶,你要抓住这个机会。
阎权来找她的那天,她告诉自己,你要抓住第二个机会。
发现杜晨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她知道,这是第三次机会......
其实不是机会。
她像个小丑,把自己涂得墨黑,撑出讨好的笑,内心越来越空。没有人问过她怎么想,她也从来说不出自己怎么想。
父亲说过的话突然冒出来——别人怎么坏,我们都不能坏。
她从小到大都记着。
所以被污蔑偷东西,她说不出话,抬不起头,没有勇气辩解。被这些男生压在身下,陌生的手在身上游走,她告诉自己这都是不得已。她假装那不是自己的身体,熬过去就好了。
被梁雁推出去当靶子,她连一句质问都说不出来。连一句“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都问不出口。
因为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