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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权失联的第三天,初瑶去了医院。
她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衣摆,眼圈泛红。
霍浔靠床头半躺着,脸上伤好得差不多了,又成了那副招摇样子。他面无表情看着她,薄唇抿成一条线。
那眼神让她发怵。像是回到她刚转学来那会儿。
她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我不是自愿的。”她声音发颤,“阎权威胁我,他说我要是不做他女朋友,他就……”
她抬眼看他。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就没地方住了,我真的害怕,我怕你又像之前一样,说话不算话,把我赶出去……”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害怕是真的。怕阎权真就这么没了,怕自己又回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但眼泪什么时候掉、话什么时候说,她知道自己在演。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霍浔突然笑了一声。
她噎住。
他嘴角勾着,眼底没什么温度,盯着她看了会儿,说你这张小嘴有功夫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来给我舔鸡巴。
初瑶愣在原地。
“不愿意?”他偏头,“那就滚。”
她站了一会儿,脱掉鞋,爬上床。
被子底下热烘烘的,脸贴上去就发烫。
男生裤子褪到膝盖。她趴在他腿间,双手握着,从下往上舔。
口水很快就干了,那东西烫得舌头发麻,喉咙里泛恶心。
他垂眼看她,语气懒散:“好好舔,之前怎么教的,忘了?我再教你一遍。”
话音刚落,他猛地把她往下按。
那东西顶到喉咙最深处,她嘴唇贴着他耻骨,下巴抵着囊袋,岔了气,拼命抓挠他大腿。
他像不觉得疼,双手抱着她的头前后摆动。
她翻着白眼,脸憋得发紫,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响得刺耳。
他扯她头发时,喉咙吸得更紧。他吸了口气,像爽极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鼻腔里全是腥膻味。呼吸都是奢侈。
她想起森林里,他带她摸小鹿,夕阳落在他肩膀上。
想不明白。他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
大脑开始缺氧,她想不了太多了。
霍浔垂眸看她,语气平静:“我这几天想明白一件事。”
他掐住她脖子,手指按着喉管。
“对付你这种犯贱的硬骨头,就得这样治。”
他紧紧盯着她翻白的眼。
“要不是阎权不知道死哪去了,你根本不会来找我。”
声音开始发抖。
“跟杜晨那几个贱货去开房,还去勾引高一的——毛都没长齐,能把你肏爽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初瑶耳边嗡嗡响,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想,可能要死了。
还是这种死法。
她抓着他手臂挣扎,他还在说什么,听不见了。
早知道他是有病的。
就不该招惹。
脖子上浮起青紫,甚至能看见喉咙鼓起的长条状痕迹。
病房门被敲响。
霍浔松开手,她失力趴在他身上,身体痉挛,喉咙里还插着那东西,不停呛咳。
喉咙猛烈收缩,夹得他腰抖,嘴里骂脏话。
乳白液体从她嘴边溢出来,鼻腔也喷出一大股。
他攥着床单,喘息急促,脸颊绯红,咬着唇没发出更大声音。
许久没释放,那东西兴奋得停不下来。
他回神,看她趴着没动静,伸手捞起来。
拔出来时“啵”一声,那东西还精神着,上面缠着粘液和唾液,从她嘴边拉出长丝。
女孩脸上脏兮兮的,什么都有。
小嘴合不上,眼皮掀不起来。头发乱成一团,黏着点东西。双目无神,没有焦点,像被玩坏了。
嘴角还往下淌精液。
霍浔这几个月所有的焦躁不安,在这一刻终于释放了。
他从未如此满足。
他轻轻掐了掐她肿起来的小脸,声音轻柔:“瑶瑶,我觉得还是这个样子最适合你。你说呢?”
她一动不动,像傻了。
他笑了一声,伸手把她的下巴合上。
听着她咕咚一声,把嘴里那些东西咽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