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完成挤奶的工作H（强制/李昂）

天蒙蒙亮，初瑶就醒了。

她翻身坐起来，轻手轻脚摸进洗手间。门关上，她靠着门板蹲下来，把手机亮度调高。

阎权的对话框还停在她昨晚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她又拨了一次。忙音。

消息发出去，连个回响都没有。

她点开家政阿姨发来的视频。年年趴在沙发上，两只爪子抱着毛线球滚来滚去，圆滚滚的身子笨拙地翻了个跟头。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没擦，就那么蹲着，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回去，可现在她不敢。杜晨说阎权被他爸拎走了，揍得不轻。她记得霍浔提过阎权他爸，说外号叫阎王爷，年轻时手里出过人命。

她昨晚从医院那儿跑出来，不知道该去哪儿。

街上雨下得很大，她蹲在便利店门口，看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淌，像帘子一样把她和这座城市的灯火隔开。

那时候她恍惚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几个月前那个站在腾越大楼对面的女孩。一样的茫然。一样的不知道该找谁。

但她抹了把脸，站起来。

不一样了。她托福考了92分，她有成绩，有学上，有往前走的底气。

抓住他的青春期又怎么样。她也才十六岁。

那个老男人只是嫉妒，嫉妒她年轻，嫉妒她还有大把的时间。

初瑶推开洗手间的门。

客厅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实。

李昂睡得很沉。

他侧躺着，一只手垫在脸下面，嘴唇红红的，微微嘟着，看起来像那种橱窗里摆的娃娃。睫毛长得不像话。

初瑶跪在沙发边，心脏跳得飞快。

她的手探出去，指尖碰到他裤腰的边，停了一下，抬眼去看他的脸。呼吸还是匀的，眼睛闭着，没醒。

她把裤子往下扒了一点。

又扒了一点。

手伸进去，指尖碰到的东西烫得她缩了一下。

她咬着唇，把内裤也扒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粉色的，头很大，圆滚滚的，顶端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还没看清，手腕就被攥住了。

“你在干什么？”

没动怒，语气甚至有点懒洋洋的，但她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脸。

初瑶抬头。

李昂撑着身子，垂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慌得不行，手却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那根东西被她攥在手里，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

“放开。”他声音冷下来。

她攥得更紧了。

他闷哼一声，呼吸重了。那双凤眼里头的东西暗了暗，“你想死？”

初瑶身上的毛衣滑下去，挂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她睫毛抖得厉害，不敢看他，小声说：“每天早上霍浔都让我帮他挤奶……你……你不想要挤奶吗？”

她说一句，偷看他一眼，脸红的像要滴血。

手却没闲着，捏来捏去，像捏那种解压玩具。指尖戳着顶端那个小孔，又沿着柱身往下摸。

李昂呼吸越来越乱。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了颜色，从淡粉变成更深一点的红，青筋浮起来。蘑菇头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滴在她手背上。

“你看，”她抬头，声音抖着，“没挤奶就是这样的……我以前在山里见过别人给牛挤奶……很舒服的……”

他额头渗出细汗，伸手推她：“不需要。”

她不肯松手，攥着那根命根子不放，嘴里翻来覆去地说：“很舒服的……不疼……不挤奶会涨……”

李昂听得好笑又烦躁，撑在沙发上的手臂青筋暴起。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双阴郁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什么好人，不敢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