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没说错，他只有塑料朋友（李昂）

沙发上的潮气还没散尽。

初瑶侧躺着，小腿搭在靠垫边缘，身体里那股过电似的酥麻已经散了，只剩下酸涨的钝感。

男生撑在她上方，笑眯眯的。

“你昨晚打听霍浔，”他轻声说，指尖绕着她一缕湿漉漉的头发，“是想弄明白，他怎么突然对你那样？”

初瑶抽噎着抬眸看他。

“我跟他说，”李昂的嘴角往上提了提，“你陪杜晨他们去开房了。拍了照片，发给他看。”

他顿了顿，像在回味什么，“他当时正输液，听完直接把输液架扯倒了，从床上爬下来，说要杀了你。”

他笑起来，丹凤眼扬起愉悦的弧度。

初瑶愣愣的看着他：“为什么……你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撒谎精啊。”李昂直起身，语气理所当然，“像你这种谎话连篇的骗子，”他居高临下，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散，但底下那层东西是冷的，“活该被人玩死。”

他坐起来，笑了声：“霍浔没说错，他只有塑料朋友。”

他抽了张纸巾，低头擦腿间的东西，抹了一手的白浊。那东西还精神着，油亮亮的。

初瑶撑着沙发坐起来，眼眶红透：“你说帮我找房子……”

“房子？”李昂挑眉，“我什么时候说帮你找了？你以为我是中介？”

“你昨晚说……”

“昨晚是昨晚。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茶几上，靠进沙发里，闭了眼。

“你就住这儿。哪儿也别去。”

停了一下，他又睁开眼，“当然，你要想走也行。随便你。”

说完又闭了眼，一副懒得再开口的样子。

初瑶抿着唇，赤脚踩在地上，腿还在打颤，一步一步往浴室挪。

水声哗哗的，淋在肩膀上，烫出一片粉红。她也没躲，就那么站着，看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

洗到一半门被敲了两下。

“东西放门口了。”

推开门缝，一个纸袋放在地上。

她扯进来，翻着翻着愣住了。新的内衣裤，叠得整整齐齐。毛衣，大衣，标签还没拆。还有没开封的牙刷牙杯，面乳面霜。

她捧着那件大衣，羊毛的，摸上去很软。

他什么时候买的？

收拾完出来，李昂靠在走廊墙上，手插兜，说带你认认房子。

厂房改的屋子，客厅挑高很高，钢架露在外面，到处是他自己动手的痕迹。

他指着一个墙上的开关：“窗帘的，别乱按，按了得手动拉回来。”

走到厨房，他弯腰敲了敲水槽下面的柜门：“总水闸，漏水了拧这个。别拧反，反了会喷水。”

初瑶跟在他身后点头。

走到一扇灰色铁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