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暑假那会儿。霍浔让她穿情趣内衣，说是给兄弟们饱饱福。结果这傻只给看不让碰。”

连赫挑眉，目光顺着李昂的视线挪过去。

男生盯着不远蹲在炭火前的女孩，声音低下去：“长得这么纯，床上不知有多，能勾引那么多人。”

盛琳笑了，牵起初瑶的手：“跟我来。”

“我要真想玩，霍浔回来只能收尸。”

连赫开：“仔细看，长得是有味。”

“站这儿嘛？”他声音混在风里有散，“去吃的。”

灰蓝发的男生走过来，手里的啤酒瓶往车上一搁。

“朋友？”

“我不玩脏。”男生的笑意没有抵达底。

“帮我在槿华护个人。”

我你大爷，我上次差把眉都烧没了。

两人靠着跑车，指间夹着烟。烟雾升起来，被山风撕成细丝，绕了几圈就散了。

男生睛黑得像，沉沉的。没了之前那玩味的打量。

“她？”尾音微微上扬。

灰蓝发的男生大声喊别在这儿杵着了，都饿死了，谁去把炭了。

初瑶张了张嘴，想问跟谁，往哪儿。

笑声又起来了。

“你好，我叫初瑶。”

有人回你不是最会火吗，你去。

过来，停了两秒。

初瑶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张过了，嘴自己动了。

烟雾从他嘴里散来，五官在雾气里变得模糊。

李昂着初瑶的肩往前轻轻一推：“带着她。”

女孩正弯腰抱箱，箱太大，她整个人被挡了一半，走得踉踉跄跄，鞋带快散了也没发现。

女生们三三两两散开。初瑶看向李昂，他正低烟。烟雾散开时，他抬起，对上她的视线。

连赫脸上浮一笑，右下方的泪痣随着表情的变化微微上挑，像也在笑，“你也被她的缠着了？”

他嗤笑一声：“前阵霍浔跟阎权打起来，也是因为她。”

鼻音重得像冒，嗓也哑了，又细又涩。耳瞬间。

“没见过。名字倒是听过不少回。”他语气冷淡，“之前跟霍浔的，后来不是跟阎权那几个人混在一起了么。”

李昂吐了烟：“是。”

初瑶跟上去，走几步后，回看了一。李昂已经转过，跟那个叫连赫的男生说话。

两人没接话。

他把烟叼回嘴里，了一，“而且——”

连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李昂笑得意味长：“你想试试？”

过了几秒，他简短回了一句你好。像只是走个过场。

短发女生正蹲在地上拆包装，抬起走过来，“昂少，怎么了？”

李昂侧过脸：“你认识她？”

李昂已经偏过，朝那边喊了一声：“盛琳。”

连赫把烟叼在嘴角，问：“想要什么？”

炭火烘得她小脸通红。她拿着夹翻串，动作笨拙，被烟呛得偏过咳了两声，眸黑亮，像了一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