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真想玩，霍浔回来只能收尸（李昂/连赫）

引擎声还在脑子里嗡嗡响。

初瑶蹲在路边，胃里翻江倒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擦擦。”

一只手伸过来，指间夹着皱巴巴的纸巾。

初瑶接过去，低着头把脸埋进去，声音闷在纸里：“谢谢。”

李昂站在旁边，双手插兜，风把他的黑发吹乱。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那些花花绿绿的跑车上。

“吐完了？”

“……嗯。”

“走吧。”

他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但步幅大。初瑶赶紧站起来，腿还软，踉跄了一下才跟上。

灯光刺眼，引擎声轰得人太阳穴发紧。

那群人散在车旁，抽烟的、喝啤酒的、蹲在地上摆弄铁架子的。

有人看见李昂，吹了声口哨，“昂哥，牛逼啊！”

“带的谁啊？”

初瑶低着头，一只手搭上她肩头。

“认识一下，我朋友，初瑶。”

那几个男生突然兴奋起来，怪叫着起哄。有女生笑着说，从来没见过你让别人坐你车。

初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她分不清这些人是在笑还是在嘲笑。

李昂俯下身，声音压得低，“抬头。让他们眼熟你。”

她缓缓抬起脸，撑出一个笑。嘴角的弧度不大，眼眶还红着，鼻尖也红，衬得那张脸更白。风把碎发吹到脸上，她没去拨。

有人吹口哨：“蛮可爱的嘛。”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李昂偏过头，问：“连赫，输了多少？”

初瑶侧了侧身，余光里看见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生走过来。他转着车钥匙，动作随意，脸上没什么表情。

“零点一八。”

李昂笑了：“有零点二了。”

男生嗤了一声：“你那破车出弯比我快半个轮毂，冲线的时候刚好压我一道。”

他从兜里摸出烟，垂眸叼住，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晃了两下才点着。

“愿赌服输，”他吐出一口烟，“想要什么？”

灰蓝头发的男生凑上来，手搭在李昂肩上，挤眉弄眼：“这不得狠狠宰他一顿，要他车上那套BBS轮毂。”

“直接要他新提的那台992 GT3 RS！”戴棒球帽的男生喊，“宝贝得很，摸都不让摸！”

“你们都太客气了。”一个女生笑着说，“要我说，直接要他车库钥匙，一个月内随便开，开坏了算他的。”

哄笑声炸开。

有人吹口哨喊连少快跑，有人拿空啤酒瓶当麦克风，举到他嘴边采访他现在的心情是不是想杀人。

男生没理，嘴角叼着烟，眼皮耷拉着，像看一群闹腾的小孩。

初瑶站在原地，手搅着衣角。

那些话她都听得懂，可又好像一句也听不懂。那种似曾相识的无所适从又漫上来了，像水没过胸口，不深不浅，刚好够她喘不上气。

李昂说：“没想好，先欠着。”

男生扬眉：“行。”

他的目光落下来，落在初瑶身上。不是打量，甚至算不上看。只是目光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