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权不在才敢呲牙的野狗，以为自己真有人权了（修罗场/李昂/杜于岳）

周一早晨。

初瑶蹲在鞋柜旁系鞋带，帆布包的带子从肩膀滑到肘弯。

李昂靠在门框上等她，一只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另一只手翻着手机。

“放学带你去阎权那儿，把东西拿了。”

初瑶抬起头，晨光晃了她一下。

男生垂着眼，碎发搭在额前，清清爽爽的，侧脸清冷。蓝白校服拉链拉到顶，袖口露出的手腕薄而白，骨节分明。

她盯着他多看了会儿。

不像那个倚着跑车抽烟、跟人飙到天快亮的人。

他更像——她也说不上来。像站在升旗台上，身姿周正，捧着国旗的那种学生。分明没见过，脑子里却有了画面。

“看什么。”他眼皮掀了一下。

初瑶连忙低头，把另一边鞋带系紧。

出租车停在槿华校门口，金灿灿的门匾映着日光。

初瑶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听见有人喊她。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杜晨站在台阶旁，身后是于璇和岳违。校服松垮垮搭在身上，领口敞着，脸色不算好看。

“瑶瑶。”他朝她走过来，“你去哪了？”

初瑶退后半步，帆布包带子勒着肩。

“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阎权那儿你也没回。”他盯着她的脸，声音发沉，“故意躲我们？”

另一侧车门开了。

李昂绕过来，手插在兜里，走到初瑶旁边站定。肩膀挨着她。

他抬起眼扫了杜晨一下，目光落下去又收回来。

“走。”他偏过头对她说。

杜晨横了一步，堵在前面，“几个意思。”语气冲，眼神凶狠。

岳违冷冷地看着初瑶，“找到新靠山了？”

于璇走上来，脸上挂着笑，手搭上杜晨的肩膀，对李昂说，“李少，我们就想跟瑶瑶说几句话。”

李昂这才正眼瞧过去，嘴角往上抬了一点。

“瑶瑶——”他尾音拖得懒散，“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么叫了。”

岳违脸一沉往前迈步，于璇伸手拦住。

初瑶垂着眼，余光里校门口已经有人停下来往这边看了。指指点点的，交头接耳的。

杜晨忽然换了副面孔，咧嘴笑了：“李少，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对不对？瑶瑶刚来槿华是我们带着的，要不是我们护着，她一个人——这中间就是有点小误会。”

“不是误会。”

初瑶抬起头。

几个人都愣了。

她看着杜晨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我讨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