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受欢迎（连赫）

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往里走，远处有人喊瑶瑶。

李昂把包递给初瑶，在她后背轻轻推了一把，像送小孩进校门。

她回过头。他的碎发被风吹起来一撮，已经转身走了。

陶苒从人群里钻出来，短发刚过耳垂，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走啦。”

她挽住初瑶胳膊，“我看过课表了，咱俩重合好多，以后一块儿上课。”

初瑶点头。

陶苒一定知道那些事。霍浔，阎权，杜晨他们，表白墙上的投稿从没断过。但陶苒不提，她也就当那些事不存在。

走了几步，陶苒侧过脸，“中午带你去W俱乐部，认识一下群里的人。”

初瑶愣了下，才想起是那个仙女群。

“W俱乐部是什么？”

“其实是VV，拉丁文，Via Vertice。两个V叠一起像W，就这么叫了。”陶苒边走边说，“前几届学姐办的，每年不会超过二十五个人。”

初瑶默默听着。县城高中也有俱乐部，男生踢球那种，名字不神秘，也不用拉丁文。

陶苒低头翻手机。初瑶咽了下口水，指尖在帆布包带子上抠了抠。

“杜晨他们……好像很怕李昂。”她绞尽脑汁拣了句自认为安全的问法。

陶苒抬起眼，笑了笑，“那肯定啊，昂少什么人家。”

语气里带着熟稔，像在说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

初瑶心跳快了几拍。她不敢再问，怕下一句就是“你不知道吗”。

“霍浔之前……好像也不太敢惹他。”

这话是猜的。霍浔眼珠子长在头顶上，能和他走得近的人，不会简单。

陶苒收起手机，“霍浔啊，他跟昂少家里情况不一样。霍家的商业帝国跟他没什么关系，他没有继承权。”

这个初瑶知道。昨晚李昂说过。霍浔他哥对他好是不想他在外面惹事，对他不好是警告他别惦记家里东西。

“昂少家……”陶苒凑近她耳边，“他爸刚上任燕市市委书记，空降的，底下好多人不服。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一把手就是一把手。他家往上数，那个才是真的厉害。”

初瑶没听明白“那个”是什么。

陶苒声音更低了，“他爷爷，开国元勋。”

初瑶脑子里嗡了一声。

开国元勋。

这个词在历史课本上见过，在新闻联播里听过。现在有人告诉她，刚才帮她拎包的人，爷爷是开国元勋。

她没觉得惊喜，只觉得脚底下踩的地面忽然变软了。

陶苒看她不说话，笑笑说，“昂少人挺好的，对自己人很护着。”

初瑶勉强撑起笑。

两人爬到四楼。陶苒挑了靠窗的位子坐下，初瑶挨着她，把帆布包挂椅背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