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她第一面起，他就知道这是只淫乱的老鼠（连赫）

学生会的东侧副楼有一间房，门上没有挂牌。

连赫靠在椅背里，手机屏幕亮着。

视频里，女孩的脸红透了，手上攥着写着他名字的杯套。

她仰着脸，镜头从上往下拍，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嘴唇微微张着，鼻尖沁着汗。

连赫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她茫然的脸上。

他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

从见她第一面起，他就知道这是只淫乱的老鼠。低劣，贪婪，浑身上下写满了企图。

借着玩游戏凑过来，碰他的手，掉眼泪装可怜，睫毛一颤一颤。

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身上那股劣质浓烈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腿间的性器又开始发胀，西裤的布料绷得死紧。

连赫把手机啪的一声扣在桌上。

父亲那些女人朝他笑的时候，他只觉得反胃。他连自渎都很少，对这种事提不起兴致。现在这具身体像被什么东西蜇了，躁得发疼。

是那股劣质香味留下的毛病。

他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她踮着脚往墙上贴海报，校服下摆往上跑，露出一截腰。衬衫裹得紧，腰线收得细。

故意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故意的。

一只灰扑扑的老鼠。满身劣质香味。话也说不囫囵。

老鼠老鼠老鼠.....

连赫眼尾猩红，紧紧攥着手机。舌尖抵住犬牙，尝到一点铁锈味。

他拨了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把那只老鼠带过来。”

计凡把人拎进来，门在身后合上。

她肩膀抖了那么一下。低着头，露出一大截后颈。头发扎起来，发尾毛毛躁躁的，碎发贴在脖子上，皮肤白得扎眼。

“李、李昂说，”她的声音像蚊子叫，“让我有事找你……没让我帮你办事。”

“我......我还要上课。”

连赫靠进椅背，翘起腿，“中午洗澡了吗。”

她愣住。

“身上又脏又臭，”他说，“坐在教室里，别人怎么听课。”

她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眼圈也跟着红了，抬眼看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那一眼带着委屈，带着埋怨，睫毛上挂了水光。

连赫的嘴角往上牵了牵。

他翘着的那条腿压住了裤裆里不体面的隆起。

“你不过是李昂带过来的玩意儿，”他说，“不会真以为自己在他那儿算个人吧。”

眼泪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校服前襟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你要是觉得自己在他心里分量重，”连赫下巴扬起来，“试试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跟我翻脸。”

她不说话，泪珠子往下滚。鼻尖红了，肩膀缩得更紧。

“滚去洗干净。”他朝里间的浴室偏了偏头，“里面有校服，新的。”

她呆呆地站着，脸上还挂着泪。连赫拧起眉，作势要起来。

她嗖地一下就蹿进去了，门锁咔哒扣上。

里面安静了很久。久到连赫以为她要蹲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然后水声响了。淅淅沥沥的，隔着门板传过来。

连赫靠回椅背，桃花眼的眼尾染上红，眼底沉着些说不清的东西。

果然。

这只老鼠——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在他的浴室，脱了衣服，用着他的热水。等会儿还要用他的毛巾擦干身体，穿上他准备的衣服，让那股劣质香味留在上面。

西裤的裆部鼓出山的形状，撑得布料变了形。

男生拉开抽屉摸出烟盒，打火机啪地响了，烟头亮起来。

他闭着眼吸了一口，烟从鼻腔里涌出来。睫毛密密地垂下来，覆在眼下那颗痣上，轻轻发颤。

那股躁意压不下去。

一个被男人玩烂的骚货，三番两次在他面前挑衅。

按他一贯的作风，她这时候不该只是跑跑腿贴贴海报。

有个女生把咖啡泼他身上，现在还在迪厅打工还债。这只老鼠对他做的事，够他把她的小爪子剁了。

但他不想让她那么痛快。

烟头碾在桌面上，实木桌板烫出个焦黑的圈。

他紧紧地盯着那扇浴室门。水声还在响。

这只......该死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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