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交叠的手久久未曾分开（霍浔）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哗哗地响。

初瑶坐在床沿，等了片刻，才站起来。

抽屉一只一只拉开。丝绒盒子一个摞一个，有些歪着，像挤得太满。

她打开最上面那个，链子细得像蛛丝，坠子亮得晃眼。

她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打开旁边那个——戒指，嵌着一小粒钻。

她把戒指放回去，又拉开衣柜。衣服挂得满当当的。裙子，外套，叠好的衬衫，薄的厚的都有。

她翻了翻，脑子里在算数。这件能卖多少，那件能卖多少。加起来，够在江市待多久，够不够给父亲寄回去一笔。

以前她觉得钱分两种。工头欠的两万三是干净的，自己打工挣的干净的。霍浔他们塞给她的那些是脏的。她要拿干净的钱寄给父亲。

父亲没等到。两万三后来也没要回来。

她把衣柜门合上，坐回地板上。身边抽屉全拉开了，盒子敞着口，亮闪闪的，像一地开了壳的蚌。

其实早点花掉就好了。

浴室门开了。霍浔走出来，头发湿着，毛巾搭在肩上。

他看见她坐在那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终于肯看了？”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她闻见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他拉她坐到床边，嘴巴亲她的眼睛。

“瑶瑶。”声音黏糊糊的。

“心肝。”

“宝贝。”

她眼眶发酸，泪珠子往下滚，收不住。他眼睛也红了。

两个人凑到一处，嘴唇碰着嘴唇，尝到眼泪的咸涩。

他含住她唇瓣，慢慢磨。舌尖抵开她的唇缝，她张开嘴，舌头溜进去，带着薄荷味儿的凉意。

他呼吸重了。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撩起毛衣下摆。指尖贴着她的背，一点一点儿的往上摸，然后绕到前面。

隔着内衣揉那团柔软，她身子一抖，胸口在他掌心里起伏。

搭扣弹开。他手掌直接覆上去，掌心贴着软乎乎的胸脯。

他笑声揶揄，“这么快就硬了。”

初瑶垂着眼，睫毛颤着，不敢看他。那儿被连赫咬得红肿，一整个下午贴着布料磨得生疼。

他拨了一下乳尖，她咬住下唇。

底下湿了。温热潮湿渗出来，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腿不自觉地并拢。

他的手还在她胸口，指缝夹着来回碾。她小腹发紧，那儿更湿了。

另一只手往下移，摸到裙底。隔着棉布按上去，湿透了。

他没什么疑惑。只当她是动了情。

指尖碰到那条缝的轮廓，她浑身一僵，攥住他手腕。

“不行——”

他懵懵地看着她，眼底还蒙着水雾。

她声音发抖，“你伤还没好。”

他眼眶又红了。

手慢慢抽出来，拢好她的衣服。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你对我真好。”嗓子哑的，带着鼻音，“没人像你这样对我好。”

底下硬邦邦抵着她大腿，他没动。呼吸渐渐稳下来，那个东西一直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