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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2/3)

「所以,別再逃了。」

氣,強迫自己不再去看那扇他剛離開的門。目光落在桌上那件白袍上,它像一在這裡,讓我無法

羞恥像滾燙的岩漿,將我整個人燒得蜷縮起來,我唯一的本能就是躲進那個唯一能容納我的懷抱裡。

他的膛堅而溫,卻不再給予全然的安撫。周既白環著我的手臂微微用力,不容抗拒地將我從他懷中帶開,半拉半抱地引導我,走向那張承載了所有秘密的辦公桌。

房間裡瞬間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那件白袍,以及滿室空氣中還未散盡的、混合了消毒與情慾的尷尬氣息。

「你,在這裡等我。」

「因為這上面,有你。」

「現在,我們一樣了。」

他的眸裡映著我驚魂未定的臉,裡面不再是獵人般的執著,而是……找到同類的、溫柔的悲憫。

那件被我們的痕跡髒的白袍,就那麼孤零零地躺在桌上,像一個被拋棄的、見證了一切的殘骸。

那扇門被我推開,時間和空間在護理長推門而的瞬間被撕裂。我連忙推開他,羞恥的力讓我自己都踉蹌了一下,心像被下了快進鍵。

那瞬間的親密讓我忘乎所以,彷彿我指尖下碰觸的不是冰冷的布料,而是他靈魂處的開關。

他向我走近一步,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害怕一碰,我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

他的手指,那雙拿過手術刀、穩定無比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絲輕顫,指向了白袍上一處特別的、微微變的痕跡。

話音未落,他的人已經大步星地走了辦公室,護理長緊隨其後,門在他後「砰」的一聲關上。

我的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扣上扣,終於對我說話,語氣是命令式的,不留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在分享一個神聖又穢亂的秘密。

「別怕。」他覺到我體的僵,手臂收緊,將我更牢固地困在他與白袍之間。

他伸手,溫熱的指尖輕輕碰觸到我冰冷的臉頰。

他叫我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我心上烙印。

「這不是髒的。」

「我們的痕跡。」

「是我的。」

「你終於……不打算再一個人躲起來了,是嗎?」

而讓我陷了更的恐慌與羞恥之中。

「原來……」

護理長的聲音隨之傳來,尖銳而急促:「周醫師,有位多重外傷的病患馬上送到,立刻準備——」

周既白被我推得後退了半步,他中的溫柔與迷亂在零點一秒內全褪去,重新被那層冰冷的、專業的面覆蓋。

他只對護理長說了這三個字,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剛剛那個在我耳邊低語坦承一切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覺。

我的心得像要從嚨裡蹦來,不敢看,又忍不住去看。在他的掌控下,我被迫低頭,視線落在那片被汗浸潤過的布料上。

「也是你的。」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劃過那塊布料,然後抬起,目光灼熱地鎖定我。

房間裡的空氣重歸死寂,只剩下掛鐘規律的滴答聲,嘲諷著剛才的一切。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奇異的、如釋重負的笑意。

那裡,是我曾經抵靠過的地方,也是他後來……宣洩過的地方。

「知了。」

就在我沉浸於這種駭然又迷亂的共鳴時,辦公室的門把手突然「咔噠」一聲轉動。

「不許亂跑。」

我看到他緊繃的下顎線條微微放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我們……是一樣的。」

然後,他轉過,不再看我一,徑直走向掛在牆邊的另一件乾淨白袍,動作迅速而利落地穿上。

「李末語……」

我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扭曲,在他面前都變成了赤的、被映照來的真實。

「這是我第一次……覺到自己活著。」

他整個人像是重新啟動的密儀,前一秒還纏綫著我的所有柔情,瞬間被得一乾二淨。

神太過直接,太過赤,讓我無處可逃。

那件皺的白袍就躺在那裡,像一塊無法淨化的罪證。

「這裡,」

他甚至沒看我,目光已經越過我,直直向門的護理長,那神是急救室裡才有的、不容置喙的鋒利。

他的呼噴在我的耳廓,熱得發燙。

我連忙推開他,那大得讓我自己都踉蹌了一步,心像被突然下的快進鍵,狂亂得無法控制。

他……他竟然把這種事說得如此直接,如此理所當然。那不是羞恥,不是罪惡,而是……一種印記,一種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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