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值得拿来大说特说的事。十七岁的女孩对自己的产生好奇和探索的望，是生理发育的正常现象。至少，我们学校的心理健康课上是这么讲的。虽然那节课所有人都红着脸假装在笔记，但知识就是知识。

"老师，A校的大学生都像你一样好奇心这么吗，这么喜动女生的私人品？"

那兴奋来得毫无预兆，也毫无理。我甚至来不及审视它、定义它，它就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知。我的心加速了，但不是因为害羞或恐惧——而是因为一从未验过的、与权力和掌控有关的觉。

他低着，不敢看我。我能听到他一大段混的、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倾倒来的歉："对……对不起！小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它像红，我……"

那情绪，就是我在第一次见面时、看着他被那错题困住十几分钟时曾经受过的东西。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再是一颗隐约的，而是一棵猛然破土而的幼苗，带着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的力量。

那弦发的声音不是愤怒，不是厌恶。

那个清晰的、低沉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遁形的震动声，像一颗炸弹在两个人之间炸开了。

我能觉到自己的呼在刻意放缓——那是我在重要决定之前的习惯。考压轴题写第一步之前我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嗡——"

知谁翻到了一个购网站上的产品页面，然后一群人围着那个小小的屏幕，你推我我推你地笑成一团。我本来没有参与，但架不住好闺拉我过去"涨涨见识"。看到那些外形伪装成红、膏甚至发卡的小玩意儿，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而是——哦，原来是这样的。商家的伪装能力还的嘛。

但问题是——正常归正常，被别人发现就是另一回事了。

最开始的几秒钟，是纯粹的羞耻和愤怒。他动了我的东西——那个东西！他一个男人！他怎么能——但这怒火刚升起来，就被另一更大的、我无法忽视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尤其是被一个男人。

用过一两次。在夜人静、妈妈已经睡着的时候。

几秒钟后，震动声停了。他终于把那个东西扔回了桌上。

就在我还呆立在门，就在他手忙脚地试图把它放回桌上的时候——

我需要一个更有趣的选项。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奇。这份平静甚至把我自己吓了一。但更让我吃惊的，是他对这份平静的反应——他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张了。因为我的"不怒"比"怒"更有不确定，而不确定，对于他这极度的人来说，比确定的惩罚更加可

后来，不知是于什么心理——好奇？叛逆？还是某连我自己都模糊的、隐秘的渴望——我偷偷在网上下了一单。到货的那天，我像一个地下工作者拆解秘密文件一样，把快递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拿回房间，拆掉了所有包装，然后把它混在笔和文中间，伪装成一支普通的红。

用过吗？

这不对等的权力关系，让我的血得更快了。

……

尤其是被一个我才认识一个月的、每周来给我补课的大学男生。

而我——

我没有尖叫，没有哭，也没有去叫妈妈。

我看到他的脸以一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番茄，然后是猪肝。他的手在颤抖，好像握着的不是一个小玩，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手雷。他的睛惊恐地瞪大，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不，比兔还惨，兔至少知跑。他整个人石化在了那里，连呼都忘了。

我站在门，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经历了一场极其迅速又极其复杂的风暴。

当我看到它在他手里的那一刹那，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到了沸。我能觉到从脖到耳尖的每一寸肤都在发，像被扔了一煮沸的锅里。

他此刻的样——那彻底的窘迫，毫无保留的狼狈，以及在愧疚和恐惧中完全丧失了主动权的姿态——碰到了我内心某隐秘的弦。

此刻的他，因为碰了我的秘密，在我面前完全于劣势。理亏的是他，恐惧的是他，等待着被审判的也是他。而我——我站在这里，拥有着绝对的裁决权。我可以选择尖叫，选择哭泣，选择告诉妈妈，选择把他赶家门。无论我什么反应，他都只能承受。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时间恢复了正常速，但空气依然凝固着。

他的声音很可怜。真的很可怜。像一个错了事等待被惩罚的孩，充满了恐惧和悔恨，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他的肩膀缩着，脖低着，整个人的姿态都是蜷曲的、防御的，仿佛在等待一记重重的耳光。

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