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卧室的四面墙壁之间回荡了好几秒。

"主人！狗狗笨死了！求主人帮我脱下内裤！请主人惩罚我这只笨笨的狗狗吧！"

带着哭腔的、孤注一掷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他把自己最后的体面揉碎了、嚼烂了、吐出来献给我。

我的笑声没办法停下来。银铃般的——好吧，这是我自己对自己笑声的评价——笑得前仰后合，眉眼都弯成了月牙。不是嘲笑他，或者说不完全是嘲笑——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到这一步了"的得意和愉悦。我设计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目的就是逼他走到这一步：主动开口，用最卑微的方式，向我求助。

他做到了。

"哎呀呀，狗狗终于开窍了呢~"我止住笑，但声音里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我脚边的他。像看一件终于被驯服的、心爱的宠物。"知道自己笨，还算有救。既然狗狗这么诚心地请求了，那主人就大发慈悲，帮你这个小忙好了。"

我蹲了下来。

但我没有用手。

我优雅地抬起一只脚——刚才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散发着草莓沐浴露余香的脚——用脚趾去勾他胯间那条粉白格子系带内裤的一侧系带。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我的脚趾离那个硬挺的东西只有几厘米。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

"嗯……让主人看看，这个结打得还挺漂亮的嘛。"我的脚趾轻轻拨弄着侧面的蝴蝶状结扣，像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玩具，"都不忍心破坏呢，嘻嘻。"

这不是废话——这是在延长他的等待。我的脚趾每拨弄一下，他的身体就颤一下。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在我脚趾的每一次触碰中都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他在忍耐。他在等待我的裁决。

"狗狗，不许乱动哦~"我的脚趾在他小腹上轻轻踩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要是把主人的脚弄脏了，或者让主人觉得不舒服了，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是……是，主人……狗狗不敢……"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沙哑不堪。

我满意地轻哼了一声。然后，脚趾开始发力。

我能感觉到那细细的系带在脚趾间被拉扯、变形。动作要轻巧——不能粗暴地拽，那样会弄疼他（系带勒得很紧）。我用脚趾夹住结扣的一端，另一只脚趾抵住另一端，轻轻地、耐心地拉扯。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和优雅——至少我自己觉得是优雅的。

"啪嗒。"一侧的系带被我的脚趾成功解开了。

失去了一侧束缚，内裤松垮地歪向一边。但另一边的系带还在，而且更糟糕的是，因为他那不合时宜的"精神抖擞"，内裤前端的囊袋被撑得满满当当，死死卡住了他的那个东西，使它无法轻易滑脱。

"哎呀，这边也解开了。"我笑着用另一只脚处理了另一边的系带——这一次更快，因为有了经验。

两边都松了。

但内裤并没有如预想的那样掉落。它软塌塌地挂在那根"旗杆"上，因为那个充血膨胀的障碍物而无法滑过去。这个场景——内裤半挂不挂，他的东西像一根顶着粉色蝴蝶结花朵的旗杆直愣愣地撑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比完全穿着更羞耻、也比完全裸露更淫靡的画面。

"噗哈哈哈……"我笑到弯了腰，"狗狗……你……你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内裤……内裤居然卡住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但他不敢动，不敢说话，只能跪在那里承受我的笑声和目光。

笑归笑。内裤还是得脱。

"好了好了，不笑了。狗狗，这最后一步，还是要靠你自己努力才行啊。"我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任务指令不变，双手抱头，不许用手。现在，用你自己的办法，把这条不听话的小内裤给主人弄掉。如果它还挂在上面，主人可是会生气的哦~"

他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绝望——又来了。但绝望只持续了一秒就被那个根深蒂固的服从本能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抱在脑后，开始想办法。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蹭床角或者桌角——上次的经验告诉他那些都没用。内裤是松的，只是被卡住了。唯一的办法就是……

扭动。

他开始像一条毛毛虫——不，更像一条正在脱皮的蛇——剧烈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动作幅度之大，让跪在地上的他整个下半身都在疯狂地左右摇摆、上下起伏。他的那根东西因为这番剧烈的晃动而在空气中不停地甩动着，那粉色的蝴蝶结也随之跳跃——像一朵被狂风吹拂的花。

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内裤布料和皮肤之间细微的摩擦声，以及他越来越粗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