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狗狗没有让主人见笑。"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故意的，在压之后一段温柔，能让他的情防线更加脆弱，"主人很喜狗狗现在的样。非常喜。"

他低下，不敢与我对视。我能看到他耳朵的红已经蔓延到了后颈。

"记住这觉，狗狗。这是主人给你的，独一无二的验。以后，你会越来越喜这觉，越来越离不开主人的'调教'。"

这些话不只是戏——它们是。在他潜意识里的暗示。每重复一次"越来越喜""离不开"，都在化他对这关系的心理依赖。

"你看，它在替你回答呢。"我忍不住笑了。

他浑一，像被空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趴倒在地上，大大地着气。汗浸了他的发，黏在额上。全赤，一丝不挂——只有脖上的项圈还在，标记着他的份。

"狗狗，你现在这个样，可真是……诱人啊。"我笑着说。

我向前走了两步，蹲下来，和他平视。我的脸离他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上挂着的一粒细小的汗珠。

息。我能看到他额上的汗珠在光线下闪亮，他咬着下，眉皱成了一团——不是痛苦，而是那"拼尽全力但就是差一"的焦灼。

"嗯，狗狗这次表现不错，虽然过程笨拙了一，但总算是完成了任务。"我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大汗、趴在地上、毫无遮掩的男人，"那么，作为奖励，主人允许你……抬起来，看看主人。"

成功了。

他更加卖力了。整个下半都在疯狂地摆动，那姿势要多有多，要多稽有多稽。汗从他的额、脸颊、后背渗来，整个人闪着一层薄薄的光。

我站起，递给他一瓶。"嗯，狗狗很乖。起来吧，快喝。"

"对……对……就是这样！狗狗，再用力一！"我在旁边拍着手，像给一个正在表演杂耍的猴加油鼓劲，"想象自己是一条正在努力挣脱束缚的小蛇，扭起来，摆起来！"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赤的上巡视了一遍。从汗的额，到因为息而微微起伏的膛（前那两颗小红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立），到他那因为方才的"努力"而依旧神抖擞的那东西（端还在渗着），最后，到他那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发红的膝盖。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他重的息声在回。

"好了，第一个'净化仪式'

我的每一句"鼓励"都是故意的——我知这些话会让他更加羞耻，而更大的羞耻会带来更的兴奋，他的东西就会更，内就会卡得更……这是一个恶循环。但正是这个恶循环中他不断挣扎的样，才是我真正想看的"表演"。

他如蒙大赦，跪着一气喝完了整瓶，结上下动，珠从嘴角溢来到下上。我看着他喝的样——赤地跪在地上，项圈上的金属链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晃动——觉得这幅画面意外地……好看。一raw的、原始的。

那目光我故意让它停留了很久。让他被"看"的羞耻持续发酵。

他一气，缓缓地抬起依旧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眩的。他的目光迎上了我的视线——我看到他的睛里映着我的影。一个穿着卡通睡衣、发随意披散的中女生，此刻在他的中，大概像某不可冒犯的神明。

"主人……狗狗……狗狗让主人见笑了……"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呜……"

"狗狗，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羞耻，很屈辱？"我轻声问。

然后，我轻轻地鼓了鼓掌。

他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弧度，"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兴奋，很刺激？"

他的猛地一颤。被这样直白地破——我知这对他来说比任何命令都更羞耻。因为他可以假装是"被迫的"来自我安，但当我直接说"你很兴奋"的时候，那层自欺的面纱就被撕掉了。

"不用否认哦，狗狗的可是很诚实的。"我伸手指，轻轻了一下他那依旧立的端。那个碰很轻，指尖只是蜻蜓般地碰了一下——但他的反应却像被电击了一样，浑一颤，嘴里溢一声压抑的低。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像是在宣告一场仪式的完成。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向上腰，然后迅速向下一沉的动作中——那条折磨了他(也娱乐了我)许久的粉白格系带内，连同那个粉蝴蝶结，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声，从他的那东西上落下来，掉在了他两膝之间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