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自己喜欢的人。

"主人！还给我！"——他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从后面传来。

然后他追了上来。

两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在僻静的小树林里追逐奔跑——裙摆飘扬，双马尾（我的）和波波头（他的）在风中晃动。如果有人路过，大概只会看到一幅青春洋溢的画面。

他比我跑得快——毕竟腿长。他从后面抓住了我。

"抓到你了！"他气喘吁吁地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追主人、抓主人——已经完全越出了"sub"的行为框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惶恐，大概在担心我会生气。

但我没有生气。

我转身贴进他的怀里，笑得停不下来。他的胸膛因为奔跑而剧烈起伏，心跳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嘻嘻嘻，老师跑得还挺快嘛。"

他脸红到了耳根："主人，快把内裤还给我……"

"不给。老师，穿裙子不穿内裤，感觉怎么样呀？是不是很凉快？"

"很……很奇怪……"

他说"很奇怪"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那根没有了内裤约束的东西，正通过百褶裙的薄布料顶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裙子都能感觉到的硬度和温度。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退后一步。

"老师今天可是做了一件，连大多数女孩子都不敢做的事情哦。"

"来，我们自拍一张吧，纪念一下我们今天的约会。"

我拿出手机，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比我高不少，我要踮起脚才能让两张脸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镜头里两个穿着同款JK的"少女"——一个笑得灿烂，一个在口罩遮掩下眼神慌乱。

"咔嚓。"

然后我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老师，你看，穿JK裙最美的就是转圈圈了！"我先示范——提着裙角优雅地旋转了一圈，咖啡色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

"老师，你也来转一个。"

他的脸瞬间惨白。"不……不要……"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转圈的话裙子会飞起来——

"嗯？"我眯起眼睛。

他不敢再反抗。僵硬地、笨拙地提着裙角，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我盯着看——裙摆确实飞起来了，飞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大腿内侧、蝴蝶结的丝带还系在那根东西的根部（他没有全脱只是脱了内裤）、以及剃毛之后重新长出的短短毛茬——然后裙摆落下来，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但这两秒里他的表情——紧闭双眼、咬紧牙关、面如死灰——

"哈哈哈哈，老师转圈的样子好可爱啊！"

——

天色渐渐暗了。夕阳把校园染成了金色。

我拉着他走回了那栋教学楼。这一次目标是一楼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带无障碍标识的隔间。

门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