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套上牛仔裤、穿好外套，摘掉假发塞进我的包里。

他恢复了"正常男大学生"的外貌。

但他的走姿——

我在隔间外面等他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走路的姿势和之前完全不同——步子变小了、频率变慢了、两腿之间的间距变窄了。每走一步，他的表情都会有一个微不可察的波动——那是体内的玻璃球在随着行走的震动而移动、滚动、碰触内壁时带来的刺激。

我假装没有看出来。挽着他的手臂，带他慢慢走向校门口。

在路上我凑到他的耳边说："屁屁里面的小球要好好含住了，不许掉出来。晚上睡觉前，自己把它排出来，记得要拍视频给我看哦。"

他的脸"轰"地红了。但他点了头。

——

校门口。昏黄的路灯亮了。

他的脚步明显放慢了——不只是因为玻璃球的缘故，更是因为不舍得走到告别的时刻。

"主人……"他低声开口。

"嗯？"

"今天……谢谢你。"

"哦？老师有什么感受，说来听听？"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我。路灯的光落在他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有我的影子。

"今天……很刺激……但是，有主人在身边，又觉得……很安全。感觉……感觉像是在恋爱一样……一场很特殊的恋爱，一次很特殊的约会。"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不敢看我。

恋爱。

他用了这个词。

不是"调教"。不是"游戏"。是——恋爱。

而且他说的时候用的不是"主人"的称呼框架下的卑微语态，而是一个男生在向一个女生表达心意时的、紧张而真诚的口吻。

我沉默了几秒钟。

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掌控成功"的兴奋——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受理性控制的东西。

"是吗？那……为了奖励我们听话的学长，小学妹就给你一个特殊的约会礼物好了。"

"礼物？"他疑惑地抬起头。

"闭上眼睛。"

他闭上了眼。

路灯。夏天傍晚的热风。远处传来校园广播的音乐声。

我踮起脚尖。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和上次亲他脸颊时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这一次，我的嘴唇完完整整地覆盖住了他的嘴唇，柔软的、温热的、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然后——我做了一件自己事先完全没有计划过的事——我的舌尖轻轻撬开了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这不在计划里。

这完全是我的身体在那个瞬间自行做出的决定。当我的嘴唇碰到他的嘴唇时，一种"不够"的感觉突然从胸腔深处涌了上来——只是碰触嘴唇还不够，我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接触——然后舌尖就动了。

他的口腔很温暖。他的舌头在接触到我的舌尖时先是僵住了——然后极其笨拙地、极其生涩地回应了。那种笨拙让我觉得——

他大概也是第一次。

五秒钟。

我退开了。

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这不像我平时的状态。

他缓缓睁开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睛里——不是平时那种被羞辱后的迷离——而是一种清醒的、干净的、纯粹的——

他在看我。不是看"主人"。是在看"周挽"。

而我发现——我的脸也热了。脸颊上一定有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