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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还好——每一次微小的身体移动都会触发铃声,而铃声又会提醒他"我的乳头被夹着"这个事实——形成一个持续的、自我加强的羞耻反馈循环。
好了。接下来是今天的"实验"环节。
花露水。
这个想法是我在某个D/S论坛上看到的——有人讨论过在敏感部位涂抹含薄荷醇的液体会产生强烈的冷热交替刺激。花露水里有酒精(灼热感)和薄荷醇(冰凉感),理论上会造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效果。
我不确定实际体验会怎样——所以今天是实验。
手指蘸了一点花露水。然后——点在了他左边的乳头上。
"啊——!"
他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期——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铃铛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叮当声。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不完全是痛苦,但绝对不是舒适——像是"痛到极致反而不确定这算不算快感"的那种混乱状态。
"这……这是什么呀?!"他带着哭腔喊。
"啊,老师,是花露水啦。"我故意用天真的语气说,"我就是有点好奇,想看看涂上去会是什么反应嘛,嘻嘻。"
"主人……你太坏了……"
"啊?老师不喜欢吗?那……那我不玩就是啦,真没意思。"
我故意表现出失落的语气。这是一个测试——看他在"自己的痛苦"和"让我失望"之间会怎么选。
他的回答几乎是瞬间的——
"不……不要!主人!我……我……我可以的!请……请继续!"
他在那一秒钟里做了一个很清晰的选择:宁可继续承受痛苦,也不要让我停下来感到失落。
这个选择——让我的心剧烈地、复杂地跳了一下。
一方面,从"训练"的角度来说,这证明了他的服从级别已经非常深——深到可以主动承受痛苦来取悦主人。
但另一方面——一个更不理性的、更像"周挽"而不是"主人"的部分——在他吼出"请继续"的时候感到了一阵心疼。
他在为我忍受疼痛。真真实实的生理疼痛。不是因为他喜欢疼(他明显不喜欢),而是因为他觉得我的快乐比他的痛苦更重要。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嘻嘻,我就知道我的狗狗最乖了。老师,实在受不了就要说哦,人家也会心疼老师的呢~"
这句话——前半句是真心的(他有权在受不了的时候叫停),后半句也是真心的(我确实会心疼)。只不过裹在了"主人"的语气里。
右边乳头。同样的花露水。同样的惨叫。铃铛响成了一片。
最后——我在他的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那声叫——
从他的嗓子里发出来的那个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凄厉的、蜷缩的、身体所有的防御机制同时激活的尖叫。他的那根东西在极度刺激下瞬间、彻底地软了下去——像被关了电源一样。
"好了好了,老师,结束啦。原来涂上这个,鸡鸡真的会变软哦,嘻嘻。"
说着我把所有"进攻"都停下来了。只是用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在他耳边轻声说"结束了,结束了"。
他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抽泣着。不是崩溃式的大哭——而是一种"刚才经历的刺激太强烈、身体在释放多余应激的"的生理性眼泪。铃铛因为他的颤抖而持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我解开了绳子。解开了乳夹——取下的一瞬间血液重新流入被夹住的组织,他又吸了一口冷气。
然后我从他身后移动到他面前——面对面。
用拇指擦他脸上的泪。
"不哭了哦,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