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是温热的、微微粗糙的（男性手指的触感），当它们贴上我裸露的后背——脊柱两侧的那片皮肤——一阵电流从接触点向全身扩散。

这是他第一次触碰我衣服下面的身体。

之前——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碰他。我碰他的任何部位在任何时间。而他——从来没有被允许碰我。

但此刻——在这个吻里——他的手移动到了我的后背，碰到了我的皮肤。

我没有制止。

他的手指在我后背上微微颤抖——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神圣之物的轻柔。没有向上（没有试图碰到bra的位置），也没有向下（没有向裙子的方向移动）——只是停留在后背中央那一小片区域，轻轻地覆盖着。

就像是在无声地说——我可以碰你吗？就这样碰着你，可以吗？

可以。

我没有说出这个字。但我用更深的吻回应了他。

在吻的过程中——我的左手从他身后探向前方——握住了他的那根东西。被花露水搞软的它在我的手掌包裹下、在舌吻的刺激下——很快又重新硬了回来。

我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撸动。

房间里的声音——牙齿碰撞的轻响、铃铛叮当的脆响（乳夹已经取下了但——啊不对取下了。那那个声音是什么——是床架在他的身体颤动中发出的吱呀声）、他被我唇齿吞没的破碎呻吟、手掌快速运动发出的湿润摩擦声——

他在我的手里、在我的吻里——到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的——他的身体弓起来、腹肌板硬、那根东西在我手心里剧烈地搏动——然后一股一股地、滚烫地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我的手掌里。

我用手接住了所有的。

他瘫倒在床上。意识几乎是断线了几秒钟——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我看着自己手掌里那些白色的、浓稠的、还带着他体温的液体。

这是他身体能产出的、最私密的东西。

"老师，想不想尝尝看自己是什么味道的？"

他恢复了一点意识，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用力地摇头。表情像是要呕。

"嘻嘻，胆小鬼。"

我没有强迫他尝。但我把手掌里的液体——像涂面霜一样——轻轻地抹在了他的脸上、他的乳头上。涂的时候他的眼睛闭着，嘴唇颤抖着，但没有反抗。

然后拍照。手机举起来的时候他甚至下意识地把脸转向了镜头——不是炫耀，而是一种已经内化了的"被记录"的服从本能。

拍完之后我放下手机。

用湿巾一点一点地帮他擦干净脸上的东西。清洁了他已经软下来的那根。最后用温热的毛巾盖住了他的下腹——那里的皮肤又凉又黏。

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老师，我走啦，你好好休息吧。"

我穿好鞋子，走到门口。

然后停下来。

回过头。

"哦，对了。其实今天，真正要送给你的'特别的礼物'，是这个……"

我伸手——探到自己百褶裙下面——勾住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向下滑——脱了下来。

白色棉质内裤。上面有草莓图案。

我把它随手一抛。

那片柔软的白色布料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老师，再见啦。"

我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

电梯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

心跳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