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空气碰到了最私密的地方。我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没有躲。我甚至微不可查地把腰往下塌了一，让翘得更了一些。

沉默又持续了好几秒。我的脸埋在自己的小臂里，不敢抬。

"趴好。"

一只手。轻轻地、试探地搭在了我的右侧。隔着那条几乎等于没有的丁字，手掌的温度直接透了过来。

脚步声。一步、两步。从门到房间中央。然后停了。

"不疼了。"我轻声说。把脸转过来，从手臂的隙里看他。"真的不疼了。你摸摸看。"

又一掌。左边。比刚才重了一。在他的手掌下震了一下，微微泛红。

"啊……"我的腰完全塌了下去，反地翘。裙摆到了腰间，已经完全暴，白的围裙蝴蝶结歪到了一边。

"穿成这样给老师打扫卫生？嗯？"

他的手指动了。五手指缓慢地收拢，了一下我的。很轻。像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他在发烧时的幻觉。然后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掌同时覆在了我的两侧，拇指在两侧轻轻压。

声音清脆。力不重——大概只有从前酒店里的三分之一。但那个声音、那个、那手掌拍在上的微微发，让我全的记忆像是被一把钥匙同时打开了所有的锁。

我老老实实地把上半压到折叠桌上，两只手臂叠在额下面。腰拼命往下塌，翘起。女仆裙的裙摆完全翻到了后腰上面，围裙的蝴蝶结蹭着我的侧腹，丁字被他的手指拨到了一边。我闭上睛，想象着自己在老师

他没有继续打。他的手掌覆在我被打过的上，轻轻了几下，掌心的温度把那一的慢慢化了。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丁字的细带，轻轻往旁边拨了一下——不是扯掉，只是拨开。

然后我觉到了。

"想……想穿给老师看……"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指腹重新落了下来，在那条最长的疤痕上来回抚了两遍。力度很轻——比他批改论文时握笔的力度还轻。

我的已经开始发了。大内侧有一熟悉的、温的意在往上涌。"嗯……"我把额抵在折叠桌的桌面上，声音已经黏糊起来。

两个字。我的脊椎从尾骨到后颈过了一阵电。不是恐惧里的那电，是某个开关被重新下的"咔"。

"呜……"一声极小的声音从我咙里跑来。不是疼。是终于等到了。

"这个裙哪来的？"他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低沉的，有一哑，但——平稳了。带着一久违的、我曾经在酒店房间里听到无数次的、属于掌控者的节奏。

"自、自己买的……"

"为什么买？"

我全的肌绷了一下——不是疼，是那被断电很久之后，忽然有电通过的发麻。他的手停在那里不动了，像在试探我的反应。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哑。

然后，一掌落在了我的右侧上。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几几乎已经消失的疤痕——带过的位置。我到他的指腹从底端沿着伤痕慢慢上，像在读盲文。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用手指认识一段他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他站在我后。大概两步远的地方。我弯着腰，维持着那个桌的姿势，裙摆只盖到大最上面。